李世民却是看向李冲元又道:“房遗义,还有你们等人,在西市所为之事,导致他人损失颇多,所以,他们损失的货物,你们依市价赔付。”
来活了。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要让房遗义等人赔付货物的价值后,心知没有搞房家一下他的,就知道机会失去了又来了。
西市之内,其他人员所卖的东西价值不高。
这点钱,房遗义等人还是赔得起的。
可他李冲元的金鱼嘛,那可就不好说了。
而此时的李世民,看向李冲元,欲想要询问之时,却又是转道程处默去了,“程处默,李冲元在西市售卖的金鱼有多少数,你可有统计?”
本来一直站得好好的,看着戏的程处默,一见李世民问他,立马向着李冲元投去一道目光,又向着李世民回应道:“这个...臣没细数,但依木盆来算,少说也有百来个木盆,地上死去的金鱼之数,恐怕不下万尾。”
站在房遗义身边的房玄龄,一听只有万尾鱼罢了,心中默算了一下,觉得也没多少钱。
他正准备让自己儿子赶紧谢恩,可就在此时,李冲元却是说话了,“圣上,臣在西市售卖的金鱼总计一百二十盆,每盆之中,金鱼二百尾。”
两万四千尾金鱼。
众人一听,到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程处默却是偷偷的向着李冲元挑了挑眼角。
李冲元接收到,回了一个笑。
他们二人都知道,李冲元没有那么多金鱼,估计一半都不到。
而一旁的苏定方,却是皱了皱眉,本欲说话,可一想到李冲元曾经送上门的礼之后,顿时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道,‘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说话了。不过,今日这事一结束后,李冲元要是不给我一瓶好酒,我可就要上门了。’
李冲元说了一个准确的数字。
众人也不疑有问题,哪怕李世民也没觉得有问题。
金鱼本就小,至于一个木盆中能不能放两百尾金鱼,李世民直观的认为是可以的。
“那好,即然如此,那就依两万四千尾金鱼之数,由着房遗义赔付李冲元钱财。”李世民发话了。
李冲元一直等着这句话呢。
李世民话一落下之后,房氏父子二人立马磕头行礼谢恩。
可就在房氏父子二人高兴之时,李冲元却是淡然一笑,向着李世民说道:“圣上,臣损失的两万四千尾金鱼,其中有一半乃是价值颇高的金鱼。其价格我不说好,但想来圣上也听闻过,舍妹曾在东市售卖过金鱼,数十条金鱼,舍妹总售出一万七千来贯钱。而臣此次在西市售卖的金鱼品相也好,还是品种也罢,比舍妹上次售卖的更胜一筹。”
哗。
众人一听,傻了。
房氏父子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