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冲元一巴掌挥过去后,李崇真吃痛跑出好一段距离,警惕的看着李冲元。
不过。
李冲元让李崇真滚,这货自然是不会滚了。
此刻,正嘿嘿直笑,手指指着李冲元,就差要说李冲元没玩过女人的话了。
李冲元瞪了一眼他,“傍晚跟我回李庄。叔公前两天还问及你,说你怎么没有跟我回去。”
“堂兄,我不想去李庄,要不你跟叔公说一声呗。”李崇真一听说要回李庄,立马装出一副可怜相出来。
但李冲元却是头一摆,直接不再鸟他。
李崇真有些惧怕李渊。
好不容易放了这么久的风,这货打回到长安好些天了,也不见人影,可见他着实不想回李庄了。
可李渊发了话,他要是再不回去,估计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傍晚时分。
李冲元向着老夫人辞别,带着李崇真这货,以及婉儿离开了本家,准备回李庄去了。
当马车从本家出来后不久,出了里坊,拐上主街道之时。
李冲元的耳朵中却是传来了一些声音。
“你们看,那就是李冲元李县伯,李瘟神。”一人小声的说道。
旁边的人一听那人所指所言,两眼带着惊恐之色小声道:“他就是那瘟神李县伯啊,那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别跟他对上眼了。要不然,我今天可就要出血了。”
“是啊,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房公如此廉洁之人碰上他,都赔了二十多万贯,我们可没有那么多钱赔,要赔就只有命一条了。我还想留着命去平康坊中耍上一耍呢。”
“想几个月前,王家二郎与他李瘟神搞价格战,到最后王家二郎赔得裤子都没了。”
“瘟神来了,快走啊。”
“啊!!!瘟神来了,我的鞋子呢。”
“谁踩我的脚了。”
当这些声音传入李冲元的耳朵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名声已经被歪到一定程度了。
甚者,李冲元还怀疑瘟神之名出自有心之人。
李崇真从马车内爬至车头,看向那些奔走之人,“堂兄,他们说你是瘟神,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呢。要是我,非得把他们捉住好好招呼一顿不可。”
“防水得筑堤,防言总不能杀人吧。罢了,都说去吧,一个瘟神的名头,总好过一个被睡了女人的名头来得强吧。”李冲元显得很没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