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现得如此兴奋了。
“叔公,此事已经由着堂叔决断了,想来房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叔公你还是安安稳稳的在侄孙这里歇着吧,这件事情啊,他房家逃不掉的。”李冲元赶紧出言缓和。
李冲元还真怕李渊高兴过头了,然后岔气嗝屁了。
李渊向着金内侍挥了挥手,暂停了对李崇真的爆揍,“元儿,房家赔付如此多的钱财,你打算如何使用?”
“叔公,这些钱,我已经打算用在洋水的修缮,以及洋水的疏通。毕竟侄孙以后要在洋水那边修建码头,以及建造一个造船厂。一来可以惠及洋水两岸的百姓,二来也可以使得促使西乡水道繁华,三来也可以让我在西乡的事情得到发展。”李冲元早已对这二十四万贯钱作了打算。
二十四万贯钱虽不多,但却是得花在正途之上。
而且。
这批钱李冲元还得作出花费明细出来,省得有心人找事。
李渊听后点了点头,“甚好。叔公知道,元儿你心系百姓,钱财之事,叔公很放心你。”
能得到李渊的肯定,着实有些不易。
不过,李渊对李冲元的肯定,可不止这一件,还有不少呢。
当一边停下惨叫的李崇真,听见李渊对李冲元的肯定后,心中极度的失落,‘叔公就是偏心,我也做下好多事呢,叔公怎么就看不到呢。’
李崇真这话要是说出来了,估计又得遭到一顿狠揍了。
晚上。
李冲元陪着李渊喝了一杯。
而李崇真这货,却是只能抱着一碗汤饼,蹲在堂屋门口,委屈的扒拉着。
这是李渊的惩罚。
一夜过去。
李冲元继续晨跑。
当然,李崇真这货也没有逃掉的命,被金内侍的两个徒弟看守着奔跑在李冲元的后头,呼哧呼哧的。
正当李冲元跑到官道路口之时,却是迎面行来一架马车。
李冲元正欲让道于一旁,以防尘土飞溅到自己。
随着马车行来,李冲元感觉车夫自己好像见过。
“李县伯,好早啊。”李冲元站于官道一旁,心中思索着车夫是何人之时,马车停下,从车窗内探出一个脑袋来。
李冲元闻声抬头看去,脸上挂笑道:“原来是廷兄,我说这车夫我好像在哪见过呢。廷兄这么一大早过来,不会是寻我李冲元的吧?”
能被李冲元称之为廷兄的,那必然是那王家二郎,王廷了。
“李县伯真当神人也,廷正是寻李县伯来的。”王廷笑了笑道。
李冲元指了指李庄,“那王兄先请,我还得继续一会。王兄到了李庄后,会有人入庄的。”
“那有劳了。”王廷知道李冲元每天都会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