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但这眼神,或者神情,却像是在表达,如李县伯不在,我们接着干。
李冲元见这群妇人女人们终于是闭了嘴,这才抬步往前走了几步,往着那几个衣裳被扯成条条状,一片白都露得遮都遮不住,眼神眯了眯向着边上的乔慧吩咐道:“去给她们找几件旧衣裳来。”
乔慧得话,赶紧找衣裳去了。
待那几个条条装的女人换了衣裳后,李冲元这才发话了,“我不管你们因为什么打架,也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闹起来的。但在我李庄,以后要是谁敢在此地闹事打架的,以后就别想来我李庄帮工了。你看看你们,日子过得好一些了,这嘴巴就开始闲下来了。”
“你们在家里打架闹事,我李冲元不管,因为那是家事,或者是你们之间的矛盾。可要是出了事,或者闹出人命出来了,我李冲元可就要追究她了。我身为鄠县的代县令,依法我有权管,也有责任管。”
“今日之事,我不想追究谁。但从今往后,我要是听到谁在背后又嚼了谁的舌根,到时候,你们可就别怪我李冲元不讲情面。”
李冲元发下了话后,直接转身离开。
话说了,听不听由着她们。
反正这架也打了,吵了吵过了。
但没有出人命,也没有把谁打出重伤来,李冲元也懒得去管。
依着当下时代的规矩,这邻里之间的问题,或者村与村之间的问题,一般都由着村老来断的。
真要上升到官吏来管,那可就不是那么好脱身的了。
为此。
李冲元这话说的也算是狠了,直接把他头上的代县令的官职给丢了出来,好让她们以后想要嚼舌根了,就得好好惦量惦量。
乔苏见李冲元走后,脸上有些不悦,“刚才我家小郎君的话你们可听清楚了。谁以后要是再敢在我李庄闹事的,以后我李庄的工,你们也别想来了。好日子不过,非得找事,我看你们是闲得。”
众妇人女人们,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在此时多说一句话。
真要是绝了李庄的帮工活计,从今以后,这日子估计又得活回以前去了。
哪怕乔苏发话,她们也不敢有任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