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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这些李庄的家里了,李冲元就连老许家都从未去过。
到不是李冲元嫌弃,而是他自己知道,自己要是随便窜人家的门了,这着实不好。
就如当下这样,自己一来,小疯子家的长辈们,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紧张中带着一丝不安。
小疯子的那些个姐姐弟弟妹妹们。
此刻正在分饼子,舀稀粥。
当李冲元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凳子上后,小疯子的姐姐就端来了一碗稀粥,拿来了半块饼子,“小郎君,吃。”
“我就不吃了,你们吃吧。对了,我今天来呢,是想问一问小疯子的事情。”李冲元哪好意思吃啊。
即便是好意思吃,可这小娃端来的碗,乍一瞧去,这哪里是碗,这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碗嘛。
破不说,还脏。
即便李冲元没有洁僻,可这小娃端来的碗,还真有些看不下去。
当小疯子的父亲一听李冲元的话后,更是紧张不已,“小郎君,我家戟儿怎么了?是不是又犯浑了?”
“没有没有。你们也别担心,更别紧张。我来只是问些事情,说些事情。”李冲元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一家子老小的,从他们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他们这是紧张了。
好不容易。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费了诸多口水。
李冲元这才把自己要说的,以及想说的,向着小疯子一家说完了。
顿时。
小疯子一家如释重负一般的轻松,“小郎君,你是说我家小戟是河神?他能让鱼儿听他的话,这事我们到是知道一些。但小郎君你说我家小戟能指使水中的东西挖洞,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小郎君你肯定是在开玩笑的。要是我家小戟真要有这个本事,那还真就是这涝水的河神了。”
小疯子一家听完李冲元的叙述结束后,纷纷看着坐在地上吃着饼子,喝着稀粥的小疯子,实在看不出自家的小人儿还有这种本事。
“这事吧,目前也只有我知道。你们也看到了,水库这才刚开建,这涝水的水就开始涨了。所以,我想问一问,今天小疯子什么时候离开家中的。还有,你们是不是跟小疯子说过干旱的事情?”李冲元也能明白,这小疯子一家听闻这事后的心情了。
不相信。
绝对不相信。
不要说他们了。
就李冲元一开始之时,也是震惊连连的。
可不相信之下的他们,也知道李冲元这个小郎君肯定不会编一堆假话来骗他们的。
小疯子一家老小听完后,连连点头,说是知道涝水涨水的事情。
当李冲元一问及他们有没有跟小疯子说过干旱的事后,小疯子的老娘立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