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这席啊,要是经常办,我看我们以后得穷死。”
“你啊,一点酒罢了,又何须如此心疼。”老夫人知道,李冲元这是心疼他的酒了。
不心疼都难。
就这一场满月酒,直接把李冲元从李庄搬来的酒全部都给弄完了。
喝肯定是喝不了多少的。
可李世民却是在回宫之前,把所剩且未开封的五坛酒全给搬走了,一点都没给李冲元剩下的。
五坛啊。
李冲元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可值不少钱呢,就这么被李世民给搬走了,连坛子都没给李冲元留下。
随着李家这场盛大且热闹的满月酒结束后的第二天起。
长安城中的勋贵官员们,就时不时的向着李家人打探酒的来处了。
不过。
李家人谁也不说,只是说不可说不可说。
宴席结束好几天后,早早的回了李庄的李冲元,此刻正在安慰着发脾气的李渊呢,“叔公,这酒你真不能喝多了啊。这可是烈酒,你的身子骨可抗不住这么烈的酒。叔公,听我的劝,一天喝半碗张太医泡的蛇酒就行了,你要是再喝下去,这路可就走不动了。”
“屁话。叔公我身子好着呢。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酒,小心你的狗腿。”李渊依然不听劝。
酒,他是非喝不可,而且还不再喝蛇酒了,说是一定要喝李冲元留起来的那些烧刀子。
也确实。
蛇酒的味道怪怪的,再加上与李冲元放在库房地窖里的烧刀子存放不一样,这酒味也就稍稍有些不同。
论烈及浓还有醇,那必然是纯烧刀子酒的味道更好。
可酒再好,李冲元也得考虑一下李渊的身子。
他可不希望他的这座大靠山倒了,要不然,他李冲元得哭死在茅房了。
李冲元伸了伸手,“没有,你爱打就打,反正就是没有。要喝,就只有蛇酒。”
李冲元耍起无赖来,不要说不怕他李渊,就连李世民他也不怕。
总不至于为了一口酒,还真要把李冲元揍一顿吧。
正当这二人僵持之下时,一护卫从外走进院中,“主家,小郎君,吏部来人了。”
当李冲元二人一听到吏部来人了,这刚才还闹腾之际的李渊,狠狠的瞪了瞪李冲元。
“谁来了?”李冲元向着李渊回了一个笑脸后,随着那护卫往着院外走去。
片刻后。
李冲元来到了李庄之外,“原来是张侍郎啊。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李庄来了,走,先到我的小院好好坐坐,我去给你摘个瓜吃。”
“李县侯你客气了,这瓜就不吃了。我一会办完事后还得赶紧回去交差内。”张侍郎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