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有那孙立等人。
当叶文见到自己的小舅子出现在自己眼前之后,差点没瘫了下去。
而李冲元瞧着叶文如此的模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向着朱盛之说道:“朱别驾,我听说他是你的同乡?”
“李刺史所问有是何指吗?”朱盛之一听李冲元问及叶文来,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孙立之事,他朱盛之最是清楚不过了。
而孙立被李冲元事先就给抓住了,而这两天叶文也是求告无门,他朱盛之只想赶紧撇清他与叶文的关系。
官场的老油条都如此。
更何况他朱盛之这种好不容易得了高位的人。
李冲元一听朱盛之的话,顿时笑了,“没有,只是问问。朱别驾,看来,咱们还是有共通之处嘛。”
“李刺史,你刚上任,这洋州诸事务我看要不先交接一下。”朱盛之知道李冲元所指。
可就叶文他这个同乡,朱盛之此时却是不想去管了,他也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了。
李冲元笑了笑,“不急,不急。洋州公务你朱别驾已经熟悉近一年之久了,而我却是新来乍到的。况且,我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这洋州公务还是以你朱别驾为首才好。”
让李冲元去处理洋州事务,就李冲元这个懒劲,他还真没那个心。
造船厂那么多事情,他李冲元恨不得天天盯在造船厂呢,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来管这洋州的事物。
当朱盛之一听李冲元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惊异的看着李冲元。
“朱别驾,这事等明,今天咱们还是先处理一下几个月前的事情,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可睡不着啊。”李冲元见朱盛之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他这是不相信啊。
......
州府衙门明堂。
李冲元高坐于上,朱别驾,以及州府衙门众人分坐于旁。
就连那位西乡县令叶文,以及县衙的其他官员也在场。
孙立跪在堂下,紧张害怕不已,双眼频频往着他那位姐夫瞄去。
所有人都知道。
孙立完了,叶文完了。
新刺史一上任,什么也不做,直接开始审案子了。
而且,这个案子可以说已经是铁案了,根本不用去查验什么,哪怕就是人证物证都不需要。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有搞特殊。
这人证嘛还是要的,物证嘛也是需要的。
这不。
李冲元还没开始审问之前,向十就带着数人来到了堂内,还有一些钱财账簿等物来到了,“刺史,这是孙立在几个月前掌管洋水修缮后勤事物所贪没的账册。这几人乃是人证。”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