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这个王家管事之职了。
而一说到他王升,李冲元就对王升背后的主子王廷很是不喜了。
这不,李冲元一说完大风之事,李冲元直接看着王升说道:“你家二郎王廷,今年他再次到长安后,弄了我近二十万条金鱼,说是要到岭南一带去售卖。这一去又是没了踪迹。说好来西乡的,这都说了三年了,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他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是想要弄我的金鱼去培育新的金鱼吧?”
“李郡王,你这可就冤枉我家二郎了。我家二郎今年本来是计划要来西乡的,这不正好恰逢夏天,所以这才向李郡王弄了些金鱼到岭南售卖嘛。咱们来这里之前,我家二郎已经交待过我了,只要李郡王有所差遣,你只管吩咐我即可。而且,我家二郎此次也答应李郡王了,明年春天,我家二郎必会赶到此地,向李郡王讨教一番的。”王升一听李冲元一问及他家郎君来,也是有些无奈。
也正如李冲元所说的那般。
王廷答应李冲元前来西乡,可这一说来,就已经去了三年了。
三年的时间,李冲元从一个监察御史干到了刺史。
更是从县伯都干到了郡王了。
可这王廷,曾经答应的话,到现在都还没有兑现。
李冲元对于王廷的答应,已经无视了。
李冲元现在极度的怀疑,他王廷铁定是打着帮他李冲元售卖金鱼的借口,自己私底下培育金鱼去了。
不过。
李冲元也没所谓。
金鱼要是那么好培育,那就不叫金鱼了。
至少。
近几年,李冲元不怕王廷能培育出好的金鱼苗来,哪怕他拥有大量的人力以及地盘,李冲元也不怕他王廷能不能培育出金鱼苗来。
除非,他王廷有着他李冲元这样的好运气。
更或者,他王廷把远在李庄的小疯子弄到身边去,给他增加幸运点。
否则,他王廷即便是想培育金鱼,那也是白搭。
李冲元又看了看王升,轻笑道:“算了,你家这位郎君答应的话,我是没话说了。不过,我让你传话给你家郎君找造船匠师这事,可有消息了?”
“回李郡王,我家二郎已经在寻找了。想来李郡王你也知道,这造船匠师可不是普通的匠师,难寻至极。不过,我家郎君已经去了岭南,相信在岭南一带必定能帮李郡王寻到造船的匠师来。”王升一见李冲元一提造船匠师这事,顿时又无奈了。
没消息,也没信。
岭南离着西沙岛这边虽不远,但王廷最好像消失了一般,愣是三个月没有给他王升捎来信件了。
李冲元要建第二个船厂的消息,他王升早已传信给他家郎君王廷了。
可这一等,却是等了个空,三个月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