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籍百姓做主。我们打心底里感激李郡王,更是愿意一直跟着李郡王干下去。”
“今年,我们刚来到此地,遇极冻天气,我们的手脚都被冻烂了,李郡王更是为我等弄来不少的创伤药,而且更是停工半个月。如此体恤我等匠籍的贵人,试问当世之下还有谁能做到?”
“......”
当众船工,帮工,水工们等人在李冲元说完话之后,众人纷纷站了起来,开始向着岭南这些过来的船工们表述起李冲元为他们所做的事情。
而当这些事情一件一件的被搬了出来之后,岭南的这些船工们,对李冲元又了一个新的认识。
这些天里,他们只是觉得李冲元这个郡王一点架子都没有,与着普通人一样,并不打骂他们,也不说教他们,更是以礼相待。
在各种表述,或者奉尊之下,岭南的这些船工们,好像看到了一场另类的受奖场面一样。
李冲元听着众人的话,脸色发红。
心中却是窃喜不已,‘我尽然干了这么多事?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人品大爆发?’
对于众人所述的一件一件事情,李冲元还真记不得几件。
而众的如此夸赞他李冲元,这也让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想了,更是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一场大宴席,搞得像是表彰大会一样。
而且,整场表彰大会,全部是针对他李冲元一人。
李冲元着实不知道自己无形当中做了这么多事。
这些事情,对于李冲元来说,这本就是正常之事。
不过,放在当下,或者放在任何一个勋贵的手上,皆是不可能干这些的。
什么是勋贵?
勋贵那就是比普通人要高贵,比这些匠籍之人更加的高贵。
如放在别人身上,估计没有哪个勋贵会愿意跟这些人坐在一声吃饭,甚于连话都不屑于说上两句的。
可他李冲元不一样。
李冲元前世就生活在人人平等的环境里,在他李冲元的脑中,可没有谁比谁高贵这么一说。
也正是李冲元的这种平易近人,才有了当下的这种情况。
大宴席办得很成功,而且成功到了极致。
就连王廷这货,也开始对李冲元另眼相看了起来,甚至,王廷还时不时的盯着李冲元看,像是看情人一般。
这让李冲元实在受不了这货的眼神之后,直接坐上船只去了江阴县,找牛凡叨叨去了。
自打王廷带来了这一批岭南的匠工之后,船只的打造进度,呈好几倍的趋势正在进行着。
这让李冲元每日进到船厂内查看之后,都带着莫大的激动。
六月下旬。
当乙一型,以及乙二型明轮船的骨架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