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乡建了一个船厂,又在这长江出海口弄了一座小岛,建了一个大型船厂。
这不。
齐丰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奔到了这长江来了。
齐丰最近这段时间,可没少盯着李冲元的西沙岛。
可实在没有机会上去,更是无法偷得了李冲元的图纸,最终,只得在这里把水道给堵住,准备抓李冲元的人来逼问了。
齐家不会怕什么当地的官府。
就算是官府有意见,而这条运河上大部分的船只,那可是都要给他齐家一个面子的。
毕竟,齐家乃是以造船为业,而在运河上的这些船老大们,不管如何,都会求到齐家的。
比如买船,比如修船等等。
虽说,齐家还没有能力把运河都给占了,但这些船老大们或多或少都要给齐家面子。
这不,齐丰一发话,在运河上,或者长江上营生的船老大一听之下,立马驾着船过来,把这长江水道给堵了。
所以,这才有了这一幕。
“大郎,毕竟,咱们这么做,会引起民愤的。官府咱们可以打点,可这民愤要是起来了,到时候消息传到了长安,咱们可就脱不了干系了。”那管事继续说道。
管事的话一落地后,那齐丰眉头一皱,“待把人抓住后就让所有人散去,并且告诉他们,我齐家欠他们一个人情。”
管事的闻话后,心中这才安了些。
几艘大船开动,往着北边的岸边靠去。
当大船停靠于北岸之后,齐丰从船仓内走了出来,来到甲板上,静静的等着自己想要的人抓过来。
而此时。
好不容易借助一艘艘船只横渡到岸边的向九等人,向着众船工们抱以一笑后,带着数人往着丹徒县方向走去。
向九需要去采买干粮,哪怕就是买上一些普通的吃食,那也得为众船工们考虑。
堵在这水道上都好几个时辰了,如再这般堵下去,大家都饿着肚子,说不定这些船工可就有意见了。
“向九,你看。”一护卫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向九。
向九依言看向不远处那一群汉子。
向九到也没有在意这些人。
自己一方少有得罪人,即便是得罪了,那也只是在西乡,绝对不可能在扬州一带。
而且,己方的船上,装的都是木料。
基本是没有人打木料的主意的。
毕竟,木料又沉又重,就算是有人打木料的主意,那估计此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真的需要木料。
但就向九所知,打木料主意的人,至少他是没有听闻过。
所以,向九还真不在意不远处的这一群陌生人,向着身后的护卫挥了挥手,“不要管他们,咱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