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推进。
越来越多的狗子开始往着这边来了。
不出半个时辰,这狗子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上百条了。
如此之多的狗子出现在这齐家附近,这到是让齐家众邻里好奇不已。
这不。
众邻里好奇之下,纷纷站在齐家宅院不远处,望着众狗子们各处嗅的动作,时不时的点评几句,“这是怎么了?这么多的野狗跑过来,这齐家不会又是在打杀下人吧?”
“谁知道呢。看情况,应该是的。去年春天的时候,这齐家不是也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嘛,也跟着现在一样,不少的野狗闻到了血腥味,全部跑到这齐家附近来了。”
“我看这齐家想来是在作恶了。”
“齐家作恶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咱们心里知道就好,可别乱传啊。”
“这事还真不能说,要不然,齐家可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还是赶紧走吧,省得被这齐家给盯上了。”
众邻里们虽议论纷纷,但这声音却是小的只能蚊子才能听见。
齐家之事,他们不敢大声议论。
真要是议论过头了,被这齐家人给知道了,他们可就要倒大霉了。
片刻间。
众邻里快步离去。
当众邻里离去没多久,一架小马车来到了齐家宅院大门处。
马车上,下来一位中年人。
当那中年人见齐家宅院大门紧闭,且又见到四周还有着不少的野狗后,长叹一声道:“谁这么不开眼,又得罪了主家了,还是得罪了二郎了。”
“大管事,看样子,咱们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要是二郎火气一大,咱们可不会好过的。”那赶车的下人看着四下的情况后提示道。
来人乃是齐家船厂的大管事,齐重。
齐重乃是与齐家掌事人齐武的侄子。
表面上,齐重乃是齐家船厂的大管事,而且,齐重又是这齐武的侄子。
但齐家上上下下都知道。
齐重乃是齐武的私生子。
要不是齐家的女主人,也就是齐武的夫人霸道,说不定齐重早就入了这齐家的大门了。
不过说来。
齐重被齐武任命这齐家船厂的大管事,这说明齐武还是相当的信任齐重的。
毕竟。
齐重乃是私生子,因女主人不让他入这齐家大门,他齐重怎么说也该是这齐家的一份子,而不是齐家船厂的大管事。
齐重比起齐丰来,要小好几岁,哪怕比起这齐家二郎齐霸来,也要少一两岁。
如不论嫡庶,只依大小而论,他齐重说来可以说是这齐家三郎了,而不是齐家船厂的大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