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必然会使得现场尴尬。
李冲元躬身一礼道:“臣明白。圣上,在臣进宫前,那吐蕃使者萨多堵了臣的路,还说要与臣来一场演武。臣肯请圣上发话,让臣到校场上与他萨多来一场地决。”
“什么!!!你可知道,那萨多虎口有着老茧?一看就知道此人乃是善武之人。你何时习练过武艺?就凭你也想与他对决校场,不知死活!”李世民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时惊了。
震惊之余的李世民,直接训起了李冲元来。
也是。
李冲元在李世民的眼中,文不成武不就的。
在崇文馆陪太子读书,不是打架,就是一事。
哪怕去了国子监读书,这才一日不到就被国子监给开革了。
好,就算是读书不成,那你习练个武艺,以后做个领军的将军也行吧。
李世民从未听闻过,李冲元练过什么武艺,到是听闻李冲元经常晨练锻炼,但也仅限于跑步罢了。
跑步,在当下可不被认为是练武艺的一种,更多的会认为是疯子的行径。
所以。
李世民一听李冲元的这番话后,直言李冲元这是找死。
不过。
李冲元却是信心满满的,“圣上,臣虽不善武艺,但我也没说不用什么东西来打这一场架吧。只要不限手上兵器,那臣就能弄死这个吐蕃野蛮人。”
“嗯?你用何弄死他!用嘴咬吗!”李世民戏谑道。
用嘴咬吗?
李世民,你的嘴这么欠吗!
不过,李冲元不敢说这话,“圣上,你也不用管臣如何弄死他,只要圣上答应臣即可。”
好嘛,李冲元说起话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客气个毛线啊。
就刚才李世民说的这句话,要是换个人,李冲元非得跟他急了。
李世民也不再说话了,向着李冲元摆了摆手。
“圣上...”李冲元欲再说话,但王礼却是走近李冲元的身边道:“李县公,还请离开吧。”
好吧,李世民不吭声,这让李冲元实在没了辙。
想弄死一个吐蕃使者,都做不到,看来得私底下来了。
李冲元心中暗暗打着主意。
出了宫,李冲元直接去了本家。
而此时,李世民正在听着下面的人的汇报,“回圣上,当时情况就是如此。如果不是那吐蕃使者故意找李县公的碴,李县公也不可能被激得答应比试一事。”
“圣上,刚才奴婢送李县公出宫之时,也瞧见了那些吐蕃人还在安福门。看样子,他们这是在等李县公。”王礼回述道。
李世民听完二人的回述后,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