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
而这种院,分管各国之事。
比如朝贡,比如互市译语,比如辨其高下,总之,他们就是管这些事的人,同时,也管朝仪,以及一些官员丧葬之事。
不久后。
王礼离开鸿胪寺。
而此时的吐蕃使团之内,多吉却是显得有些高兴,“东赞大论,看来,咱们的礼没有白送啊。这礼才送出去两天,唐国的皇帝就接见我等了。”
“并非唐国的皇帝愿意接见我等,我估计是房玄龄在唐国皇帝面前为我等说了一些好话,要不然,唐国的皇帝不可能这么快就接见我等的。”禄东赞若有所思的说道。
礼,送了不少。
大部分都是他们花重金在长安买的。
至于他们从吐蕃带来的贡物也好,还是聘礼也罢,他们到是想送,但他们却是知道,这些东西乃是需要用在关键的时机。
这个时候送出去,到时可就没有聘礼可用了。
再者说了。
他们从吐蕃这么远弄过来的东西,人家不一定看得上呢。
就房玄龄那眼光,非普通之物,绝对入不了眼。
一夜过去。
礼部一大早去了人到了鸿胪寺,向着两国使团人员教授着入朝的各种仪制,以及规矩。
当然。
这些仪制也好,还是规矩也罢,吐蕃使团的人也好,还是土谷浑使团的人也罢,均在鸿胪寺中学习过了。
哪怕他们并未学得用心,且并未把这些仪制规矩放在心上,可毕竟还是学过的。
此时。
李冲元坐上马车,往着宫中而去。
今日非大朝议,仅是小朝议而已。
李冲元昨日得了李世民的口谕,让他参加今日之朝议。
昨夜,李冲元可是准备了一晚,就是想要在今日这样的朝议之上,好好会一会那吐蕃使节禄东赞。
禄东赞之人,李冲元可是知道,此人不好对付,而且也不是一个好糊弄之人,为此,李冲元花了大半夜,张于是在脑中整理好了今日大致的一个对付方法。
行与不行,李冲元不知道。
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碰见困难了,到时候再想办法,总不能所有的事情都依着计划来,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能依着他李冲元的设想来的。
李冲元可不是一个善辩之人,更不是一个机辩之人。
李冲元的本事,那就是碰上困难解决困难。
入了宫,进入大殿,开始了正常的朝议。
李冲元所站之位,依然还是最后面。
毕竟,李冲元爵位虽高,但官职却是不显,自然而然,今日之朝议,他必然是不可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