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冲元从那残旧的书信就能看出,孙思邈必然是时不时的拿出来观看。
这让李冲元越发的对眼前的这个小老头尊敬有佳了。
李冲元猜测。
书信完整,但残旧,必定是孙思邈搞不懂书信当中的一些词句,所以才时不时的拿出来观看导致的。
这不。
当书信一铺开之后,孙思邈就指着书信当中的一些词句问道:“善德,这是你留给我的书信。书信当中,这个消炎二字如何解释?还有这病毒,细菌又如何解释?你能否与我好好说道说道。”
......
李冲元真的有些尴尬了。
这玩意他该如何解释呢?
李冲元他不是学医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几个词的具体意思。
但好在李冲元前世是学的乃是水产,到也接触过这些东西,要不然,他李冲元想要大致的解释一番,那可就真叫一个头疼了。
“孙道长一回到长安,就如此挂心于这些关于医术的东西,小子我本还想好好宴请一番孙道长的。不过,即然孙道长如此急切,那小子就一一与孙道长好好细说这些东西吧。想要知道细菌、病毒以及消炎,就得知道病证的来源......”孙思邈的询问,李冲元只得在脑中开始回忆起前世读书学水产之时,老师所讲的东西来了。
随着李冲元的解释之下,更或者只是一个大概的解释之下。
慢慢的。
孙思邈好像明白了,也开始懂了。
从中午,一直说到下午。
又从下午,一直说到傍晚。
直到天黑之时,齐活跑来,小声的提醒道:“小郎君,天黑了。孙神医一路辛苦,是不是该吃上一些晚饭了,让孙神医好好休息休息。”
李冲元二人被齐活一打断,这才发现天色已晚。
“孙道长,你看这天色已经很晚了,而孙道长一路辛苦赶回长安,要不还是很吃点食物?”李冲元早已是说得口干舌燥的。
茶水早已喝完,齐活他们不忍心打断二人的说话,就一直没给二人续茶水。
好在天色已晚,这也算是变相似的解救了李冲元。
从中午到傍晚。
李冲元把现代的一个医学理念,从头到尾细细讲了一遍。
其中,孙思邈也是时不时的询问。
而且,孙思邈所询问的点,皆是一些细处,这让李冲元有时候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当此刻齐活的提醒,李冲元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得到解放了。
但是,孙思邈却是不想放过李冲元,指着摆在一边的粗制显微镜道:“善德,你不是说这台叫显微镜的可以看到细菌吗?你给我演示演示,让我看看细菌到底是何种模样,又是如何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