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前来,那都是坐冷板凳,哪怕就是圣上前来,都没有你这种待遇的。”下午赶来,侯在孙思邈宅子外的齐活,见李冲元这个时候才出来,又见李冲元抱怨不止,出言说道。
李冲元白了一眼齐活,“崇真今在去了酒楼了没?”
“去了,我已经把小郎君你的话转告给他了。不过,李县侯听说你回了长安,连饭都没吃,就走了。”齐活回道。
李冲元挑眉,“这家伙,估计是怕我揍他。现在你赶紧去一趟河间郡王府,让他明日一大早来我这里,跟我一起回李庄。”
齐活得话赶紧离去。
静街鼓响了,再响几遍,估计就得关坊门了。
回了府的李冲元,并不担心李崇真这货明日会逃走。
他要是敢逃走,或者不来,李冲元有一万个理由揍他。
不打不成器啊。
这不。
第二天清晨,李崇真就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早早的就侯在李冲元的府外了。
当李冲元从府内出来,瞧了他一眼后,直接上了自己的马车,驶出修真坊去了。
李崇真苦着脸,只得跟随在其后。
不久后,李冲元来到灞水码头,上了明轮船,驶向渭水上游,随后又转道涝水。
好在涝水经过了他李冲元的修缮,要不然,丙型明轮船能不能进得来都是一回事。
待明轮船一到李庄之后,原本还在劳作的李庄百姓,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涝水之上的这艘怪船。
不过,他们到是听闻过,他们的东家李冲元拥有这样的怪船。
船停靠于涝水,行八他们搭上木板,李冲元带着耷拉着脑袋的李崇真入了李庄。
李冲元二话不说,让唐力把这货捉到了自己跟前,当着李渊的面训道:“说,最近跟什么人一起鬼混的。尽敢把迎宾楼的生意给搅黄了,看来,你的皮是痒得不行了啊。”
“堂兄,我真没有鬼混,真的没有。迎宾楼的生意本来就那样,这可不能怪我啊。堂兄,你不会是想找个理由揍我吧。”斜眼看了看并没有往着这边看的李渊后,李崇真胆子明显大了。
李冲元冷笑一声,“呵呵,你知道我想揍你就好。我敬告你,迎宾楼以后你要是再去,我打断你的腿。唐力,给我好好帮他松松骨。另外,这段时间,不准离开,要不然,叔公不揍你,我都要揍到你怀疑人生。”
“堂兄,你不能这样,我可是要脸面的。你要是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我跟你没完。”李崇真一听李冲元要让唐力给他松松骨,就明白今日自己怕是难过了。
这不。
此刻的他,突然硬气了起来。
而此时,一直并未在意这边的李渊,突然抬眼瞪向李崇真。
这让叫嚣的李崇真感觉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