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因为李冲元的这点私心,却是把很多事情做到了一个无人超越的地步,而且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就好比修缮洋水吧。
仅凭这一件事,就前无故人后无来者了。
谁会花费如此之巨的钱财,去做一些不利于自己,且只是博一个小小的名声之事?
他李冲元又不是皇帝,钱财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还真没有一人。
当然。
要是往前推,比如说什么三皇五帝之时,那可就比不了了。
可就往后面一数,还真没有哪一位做到了如李冲元的这般。
说他李冲元崇高,说他李冲元伟大,说他李冲元如何舍巨量财富而造福一州百姓的,还真没有过。
放眼当今众朝官。
哪个不是有了钱财之后,就购置大量的田地,或者产业,好留给自己的后代子孙。
唯李冲元办这样的傻事。
曾经。
就因为李冲元办下这样的傻事,还被众朝官们背后议论说他李冲元就是个大傻子。
也正是因为这些,他李冲元得了李世民的信任,才能走到今天。
做过洋州刺史,又做过都水令等职。
到现在李冲元虽不知道自己这个苏州别驾之职会不会因为他升职了而免,但李冲元怎么着也是做过不少官职的人的。
脸红且尴尬的李冲元,在王礼的一番话之下,着实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话了,只得尴尬的拱了拱手,“王总管,我也只是做了点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得,更是不值得圣上如此夸赞啊。”
“李郡王,圣上封你司农寺卿一职,说来也是圣上的一些私心。圣上让我转告于你,虽你李冲元封为司农寺卿,但还是要以培育高产粮种为主,司农寺诸事,还是尽量交于两位少卿去处置吧。”王礼起身道。
李冲元见王礼起身,知道他这是要回宫复旨了,随之也起身,“这是自然。这司农寺之事我也不熟悉,就算是圣上封了我这个司卿之职,我上任之后估计也没有太多时间去处理司农寺的事情。不过我到是想向王总管询问一二,不知道王总管可否替我解释解释。”
“李郡王请问。”王礼点头。
李冲元拱手道:“原司农卿鄂国公是调任还是?”
“李郡王怕不知道,鄂国公在二月时,因病请辞回家养老,至时,司农卿之位,已空置半年有余了。不过,圣上到是没有准鄂国公之请,留鄂国公于长安,每朔望日进宫朝拜。”王礼回道。
李冲元听后,顿明。
鄂国公尉迟敬德因病请辞回乡养老,但没有得到李世民的准允,只留他在长安养老。
估计李世民认为尉迟敬德的病不是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