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大唐的东边方向有什么。
如此多的官员怀疑,李冲元一听就笑了,“哈哈哈哈,无知啊无知啊。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此言乃是礼记所书。礼记,想来你们都读过吧,但在我看来,你们这些人的书怕是都读到了茅厕里去了。”
“呵呵,李郡王,别人说你书读得少,看来还真是。李郡王怕是不知道,你刚才所言的这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讲的乃是明道理,懂道理,讲道理吧。你用古圣先贤的话来抨击我等,怕是还不够格。”一文官在听到李冲元这话之后,立马站出来回击。
李冲元瞧了瞧后方传来的声音,眼睛一抬,看那人的官服一身的绿,估计也只是一个七品小官罢了。
一个七品小官来抨击自己这个三品大员,还真是天高地厚啊。
这不。
此人话一出,众文官好像都没有说话,而且纷纷离着那位官员远了一步之距,好像怕与这位官员离得太近,污了自己似的。
李冲元瞧此状况就知道,这位官员怕是这礼记真没有读进心中去。
此时。
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听那官员的一席话后,脸色有些不好,轻轻的向着王礼挑了挑眉。
王礼走近李世民,轻声回道:“圣上,此人乃是工部屯田司仓监,三年前,由房相举荐的。”
李世民听后,眼神中带着不快看向房玄龄。
而此时,房玄龄在听了那位仓监回应李冲元的话后,脑门上冒了几滴汗水,脸也青了不少。
身为一名官员,却是不明白‘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这句话的含义,而只知道表面意思。
这位仓监而且还是他房玄龄举荐的,他房玄龄哪里还有脸在。
李冲元缓缓走向大殿后方,来到那位官员的近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呵呵一笑道:“看来,你这官要做到头了。还自谕自己乃是读书人,你这种读书人为官,也不知道会不会祸害百姓。”
“你!!!”那人此刻也知道自己估计是说错话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边的那些交好的官员都离他一两米远了。
李冲元转身回去,向着李世民拱手,又转向众人道:“自汉起,就有人提出了天广地圆之说。虽说那时还没有人在意这些,但探究世界的奇人却是没有少过。直到今天,估计还有不少人一直坚持天圆地方,天圆地平,华夏居中之说吧。”
“难道不是吗?”
“对啊,自古以来,天就是圆的,地就是方的。”
“李冲元,你身为宗室,提出如此荒谬之言,难道不怕圣上责罚吗。”
“......”
如李冲元所猜,这些人还真坚持所谓的天圆地方之说。
李冲元听到此处,心中更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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