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去了魏征府上请人去了。
而王廷也好,还是李淳风也罢,只差了两个管事去。
李冲元自己,亲自前往吴王府。
不久后。
李冲元来到了吴王府上。
此时的吴王府,并没有去年那般的门庭若市,到显得有些门可罗雀。
李冲元听自己几位兄长说过。
去年太子李承乾被废之后,吴王府门前,那些车马那可是可以排到长街的。
可而今,吴王府门前,不要说车马了,哪怕就是行人都少之又少。
没办法。
势利在仕途中,本就太过正常之事。
得见李恪,稍稍寒喧一二后,李冲元道:“殿下,我离京数年,又离大唐数年,我大唐发生了太多事情,很多事情,我都还未适应过来。想当年,高明堂兄与我不睦,可经数年时间之后,谁也没有想到,高明堂兄却是做下了这等之事,真是可惜啊。”
“善德,大哥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又被那侯君集所耸恿才落得如此下场。近段时间,我也时间进宫去求见我父皇,希望父皇能改变主意,收回成命。可我人微言轻,想要让我父皇收回成命,怕是困难。”李恪应道。
李冲元微笑轻声道:“殿下,高明堂兄没了机会,青雀堂兄也没了机会。原本那个位置乃是殿下你的,可到头来,被那些人给破坏了,最后到是便宜了稚奴了。殿下,我为殿下感到痛惜。”
“善德,你可别这么说。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我父皇还不知道怎么想呢。切忌,有些话适可而止。”李恪眼中闪过一道痛心之色。
李冲元一直关注着李恪的神情。
从李恪的神情当中,李冲元知道李恪心伤。
太子之位,原本就该是他李恪的。
可到头来,最终却是成全了李治这个小家伙。
估计这事放在谁的身上,都心伤。
李冲元也不再说这些,随便聊了聊长安的一些事情,又回应了李恪所问的东大陆之事后,二人出了王府,去了迎宾楼。
如今的迎宾楼,虽没有几年前那么火爆,但依然宾客如云。
李冲元领着李恪下了马车,齐活迎了过来,“殿下这边请,厢阁已备好,还请殿下移步。”
把李恪送到二楼某厢阁后,李冲元告罪一声,随着齐活下了楼。
“另外三人都到了?”李冲元询问道。
齐活应道:“都到了,被我各安排在厢阁之中。”
李冲元走向齐活所指的三间厢阁中的某一间。
入了内后,王廷正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喝着茶水,见李冲元到来后,赶忙起身,“冲元兄弟,今日有何大喜吗?为何请我来你这迎宾楼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二兄最是不喜欢我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