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聚在一块喝喝酒,相互熟络一下,并无他事。恪堂兄,你也别多想,更是无须去猜忌。”李冲元回道。
李恪依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盯着李冲元。
李冲元淡淡的回了一笑,表情之上依然显示着一副无事的样子。
酒虽喝得热闹。
但这一场酒局,并没有达到李冲元所想的那般。
至少。
在散局之后,李冲元把李恪送出酒楼之外,李恪看向李冲元说道:“善德,你今日这场戏,不会是专门做给我看的吧。堂兄领你的情,但以后切莫再如此了。朝中之人多有盯着我的,此时与他人多有走动,对大家都不好,尤其是你。父皇任你司农卿一职,本就让朝中众大臣们不喜,而你今日又如此大张旗鼓的设宴款请,明日朝议,怕是又有人要攻讦你了。”
李冲元听到此话后,心中甚是无奈。
李恪说的,李冲元懂,也明白。
朝中之人看不惯他李冲元的太多了。
自己凭实力得到这个从三品大员之职,可就是有人觉得李冲元是因为李世民的偏爱才被授了此官。
李冲元无奈啊。
“堂兄,你应该了解我为人。我李冲元要是想干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我,哪怕就是圣上。朝中的那些人,看我不爽也好,还是攻讦我也罢,我李冲元从来就不当一回事。只要圣上认为我做得对,那我就会继续。要是圣上认为我做错了,我也会继续。除非圣上下旨,要不然,谁也阻止不了我。”李冲元虽说无奈,但却是从不把朝中的攻讦当一回事。
只要李冲元认为有利于农人百姓之事,哪怕朝官们反对,李世民禁止,李冲元也会继续。
就算是李世民下旨,李冲元也会在背底里进行。
当然,李世民是不会下这样的旨的。
李冲元他又不谋反,李世民自然是不会下旨禁止,况且,只要是对天下农人百姓有利的事情,他李世民巴不得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就好比李冲元去东大陆寻找高产粮种之事。
李世民就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
李恪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心为上。”
送走李恪,李冲元接着又把其他三人送走。
送走诸人,李冲元独自坐在后院的房间内,想着一些事情。
‘李恪谨慎,人又聪明,到是一个合格的太子。李治懦弱,又随大同,且无主见。如武则天真的上位了,这天还真就要变了。’
‘看来,也是该好好布置一下了,哪怕李恪不能坐上那个位置,也得为自己置办一条后路。’
‘武则天,看来也得找个机会见上一见才行。来这个时代已经快十年了,十年都没有见过武则天,忙得都快把她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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