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让她上位,哪怕把李治换掉,也绝不能让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上位。’
李冲元打见过这位武才人,又听婉儿所说的话之后,就确定了自己的未来计划。
那就是阻止武则天上位。
可要阻止武则天上位,就得换太子。
一想到换太子,李冲元脑中又开始一片浆糊了。
‘唉!当时李承乾谋反之时,我不在长安。要不然,李治是万万不可能成为太子的。李恪啊李恪,你也真是没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白白浪费掉了。’
一路空想,回到了李庄。
一回到李庄之后的李冲元,到也没有去想这些事情,而是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那就是准备挖怀山和砍甘蔗了。
李庄的事情不少。
怀山要挖,甘蔗要砍。
这些忙完之后,怀山是不能再种了,毕竟已经种了两年了,也该停一停了。
“老乔,怀山挖了多少了?肥力积蓄了多少了?”回到李庄后,李冲元叫来乔苏询问。
乔苏掏出一本账册,翻了翻道:“怀山刚开始挖,目前还不知道产量是多少。肥力到是积蓄了不少,八个坑都填满了。不过,几年前,马场那边要求,每一车马肥,我李庄需要付五文钱。这几年下来,我李庄从南郊马场弄了一万零七十车马肥,总计支出马肥钱五十二一百三十文贯,人工七百五贯钱。”
“啥?马肥收钱了?何时的事情?”李冲元一听到马肥要收钱,李冲元顿时跳了出来。
马肥一车五文钱,弄了一万多车的马肥,也只有五十二贯来钱,比起人工来,要少太多了。
人工,李冲元到是不在意,他在意的乃是这个马场的马肥钱。
当年,李冲元跑去马场要肥料,那可是白送的。
而且,当时马场为了要清理马肥之事,还准备动用大量的人力去清除的,如果真要论的话,马场该给他钱才对。
乔苏见李冲元一些怒气,赶紧回道:“三年前的事情,那时正是小郎君你离开长安出使诸国的那段时间。”
“现在南郊马场的牧监是谁?”李冲元一听是三年前就开始收自己马肥钱,心中更是有些气了。
乔苏回道:“姓武,具体叫什么不知道。不过,我听说他好像是武家的人,不过未得证实。”
“武家人?”李冲元一听武家人之后,这脑中立马变显出武则天来。
当下。
能做官的武家人,除了武则天一族的,基本少有了。
南郊马场被武家的人做了牧监,这到是让李冲元有些无法想像。
乔苏点头,“我也曾去过南郊马场数次,均未见得那武牧监。而且,我还听说那武牧监好色好财,更是联合长安周边附近几个马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