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的跟前。
一手按在配刀刀柄之上,一手护在胸前,俨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而此时。
原本陪着李渊的金内侍,突然出声,“唐力,刘向,不得放肆。”
金内侍一出声。
唐力二人立马松了下来。
虽说二人已是松了下来,可双眼依然盯着往着李冲元这边走来的净明老和尚。
金内侍也不再管这边的事,入了寺,随李渊去了。
净明抵近李冲元三步之外,盯着李冲元。
而此时,李冲元被净明老和尚盯着实在有些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看了个透。
这种透,乃是全身上下被剥光,如赤果果的模样,扔在长安朱雀大街上一般,被过往行人从里到外看个遍的难受。
不多时,净明老和尚向着唐力诸人挥了挥手道:“贫僧要与你家小郎君说些话,你们都离远一些。”
唐力诸人闻话后并未有所动静。
如是。
身为护卫的他们,而且现在又已经是郡王府的内卫的他们,自然是不会听从一个外人的命令的。
况且。
此人他们从未见过,今日乃是头一次见得。
虽说他们的师父说不得放肆,但他们依然坚守着自己的职责。
净明和老尚见唐力诸人未有动静,盯着李冲元道:“些许秘话,不足外人道。”
李冲元此刻很是难受。
被净明老和尚盯得浑身难受。
突听他之言,虽不知道他要与自己讲什么话,但心中还是好奇。
李冲元向着唐力诸人挥了挥手,“无事的,大师不会加害于我,都退去吧。”
唐力诸人只得退步几丈之外。
唐力诸人虽退步几丈之外,但双眼却是不曾离开李冲元半刻。
哪怕就是净明老和尚抵近李冲元半步之距,唐力诸人的双眼也从未离开过李冲元。
净明抵近李冲元后,脸带一丝不解轻声道:“数年前,我观你命格,有帝王之相。而今再观你命格,却又变了,不再有帝王之相,到是有辅王之相。不知道,你能否解一解贫僧之惑?”
“大师,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呢?”李冲元不明所以。
不过。
李冲元虽不明所以,但也被老和尚的话给震惊住了。
自己有没有帝王之相,李冲元不知道,而且也不相信自己会做帝王。
自己就宗室,即便有能力登上大宝,但其心却是早就定下了,为天下农人百姓而奔忙,绝不会贪恋那个位置。
自己有什么能力,李冲元自己心里最是清楚。
皇帝这个位置,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