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到场,还打发一个小小监事过来,这不是恶心人嘛。”
李冲元笑了笑,“走,今晚你也别回家了,差个人回你府上叫些人到我府上来,我正好有些东西教于你,也省得你明日上任之后,被人刁难。顺便,明日我要查一查这太仓署的账。”
王廷没啥意见,反正自己以后还得倚仗李冲元,点头随了李冲元回了府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李冲元他们在吏部官吏的引领之下,去了位于秘书省左侧临含光门街的太仓署。
太仓署所在位置,乃是隶属司农寺的一片草场之内。
草场不大,但也有一坊之广。
这里基本都属于司农寺的场地,其草场东南角建有仓库,而太仓署,正好位于此处。
吏部的人引着李冲元以及王廷入了太仓署。
众人还未到,这太仓署的人立马出来相迎,左一句告罪,右一句告罪的。
在吏部引完话,离去后不久,李冲元站在太仓署的衙门之中,瞧着眼前的这些官吏夫役,鼻中冷嗤不已,“你就是太仓署令何莫友!”
“正是下官。还请李寺卿见谅,昨日公务繁重,实属无法抽身前去相迎李寺卿。”那长得尖嘴猴腮般的何莫友,眼中闪烁着狡猾,嘴中说是告罪,可心中却非如此。
‘让本官前去迎你,你做梦吧。真以为你是司农寺卿,我何莫友就得听你的。想当年,我跟着圣上打天下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是。’
何莫友心中根本就没有把李冲元当一回事,甚至,他更是不准备在以后把李冲元当一回事。
李冲元不知其心中所想,但此人昨日如此恶心自己,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怨气来。
顿时,李冲元怒从心起,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砰’的一声,何莫友中腿倒地。
“啊~~你!!!你为~何殴打~于~于我!”何莫友吃了李冲元一腿,卷缩着身子,双手捂着肚子。
众人谁也没有想到,这吏部的人这才前脚刚走,李冲元就动腿踢人了。
而且。
就刚才那一下,那声音,足以知道,李冲元这一脚的力气有多大了。
而且,何莫友都被李冲元一脚踢得卷缩了起来,可见这一脚的力道大到何莫友都有些承受不住。
再见李冲元双目充血的模样,谁也不敢上前来拦劝,更是不敢出声阻止,就怕这骚事惹到了自己的身上来,遭来李冲元的一顿殴打。
李冲元走将上去,瞧见何莫友那双眼之中的怨气,与不服之气,心中更是怒气满满。
随即,又是伸腿而上,‘砰砰’声不绝。
踢了十来脚,挥了几十来拳后。
李冲元站起身来,揉了揉手掌,“狗东西,本寺卿可是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