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车,往着宫城方向去了。
徐达见李冲元的马车离去,心下慌慌道:“唉!!!诸事麻烦,又有可能身陷囹圄。李冲元此去面见圣上,圣上如知这太仓署混乱不堪,必将大怒,到时,我也必将脱不了干系。罢了,罢了,人情已还,无甚牵达,即便圣上革了我这个少卿之职,我也无愧于天下。”
徐达自言后,回头看了看太仓署衙门后,径自落寞得往着司农寺方向走去。
不过。
徐达回到司农寺后不久,到是把手头上的事物交给下面寺丞之后,直接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的徐达,把自己关进书房,手握毫笔,写起了奏书来。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已是入了宫。
不过。
李冲元虽说是入了宫,但却未见得李世民。
为何?
因为李世民正在与着各大臣们商议着什么,根本无暇见李冲元。
半个时辰后。
王礼到来,“圣上处理政务一日甚是困累,李郡王要是无甚大事的话,不如明日再面圣吧。”
“王总管,我本不想麻烦圣上,可兹事体大,如今日不得见圣上的话,放到明日再面圣,我怕事情有变,还请王总管通融通融。”李冲元有些急色。
刚才。
他见众大臣离去,其中就有房玄龄。
而房玄龄路过李冲元之时,看了李冲元一眼。
就那一眼,李冲元感觉自己今日要是不面圣的话,怕房玄龄从中捣鬼。
况且。
武侯的人李冲元能请来协助一二,却是不可能连续使用。
到了傍晚时分,武侯必然要归营的。
如武侯一走,无多少可看守住太仓署,到那时,李冲元即便是有再大的能耐,估计也无法完全掌控住太仓署了。
而且。
李冲元也不想在天子脚下杀人。
真要杜绝太仓署的官吏逃离,或者烧毁账册等,李冲元必定是会杀人的。
如有武侯的人在,那杀人也就可以免了。
而王礼说李世民处理了一天的公务而困累了,但李冲元却是不想等到明这事。
兹事体大,也确实如此。
太仓署的官吏贪脏枉法如此之重,哪里还等得了明天。
王礼轻呼一口气道:“那我再去跟通禀圣上。”
两刻钟后。
李冲元依然还未得见到李世民,而此时,房玄龄却是又突然入了宫,且又是去见了李世民了。
候在外的李冲元,见房玄龄去而复返,心中更急。
等。
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