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品尝过人间疾苦的模样。
但无论是从前的东马,还是现在的东马,都是自己所羡慕和向往的对象。
没有人甘愿一直在淤泥中生活的。
也没谁愿意长处在黑暗中,与人虚与委蛇。
不知不觉,就有点嫉妒了……
为什么明明是更应该处于阴暗中的人,却偏偏能站在阳光下,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样的负面情绪,侵蚀了安室透。
侵蚀了波本……
侵蚀了降谷零……
“呀!”
突然,不远处来了一个女人的叫声,成功拉回了他的思绪。
差点就……
安室透循声望去,便见着在酒品区的试饮宣传台前,围了几名家庭主妇。
或年轻,或已步入中年。
“没关系,没关系!”
那名年轻的女子,摆手安慰着另一名中年妇女,示意没什么大碍。
看样子,似乎是在试饮红酒时,不小心将红酒撒到他人衣物上了。
“红酒的污渍,用烧酒可以冲掉的。”
一名少年的声音,插入了那满是女人的队伍中,“可以的话,用米酒类的。烧酒的话,这儿就有。”
一听这话,那名中年妇女也来不及怀疑什么。
直接转身到了货架前,随手从上面取下了一瓶烧酒,回到了年轻女子身旁拧开。
“喂,这是要卖的……”秃顶的中年促销员看着这一幕,很是无奈地说着,但眼下显然并不会有谁去理会他。
中年妇女拧开烧酒瓶后,便倒了一些在自己朋友手中的纸杯中。
紧接着,朋友便拿着装了烧酒的纸杯,倒在了那名少年趁着空隙,从身上摸索出的手帕上。
“那失礼了。”
“好。”
年轻女子轻声应后,少年便用沾了烧酒的手帕,在她的拉起的那一面衣物上,拍打着沾有红酒污渍的地方。
不过三两下的功夫,红酒污渍便消失不见了。
“啊,好厉害!”
一旁的中年妇女见了,忍不住对这名长相帅气,又十分热心的少年,投去了崇拜的眼神。
“谢谢。”
年轻女子见红酒污渍消失,自然也笑着对少年表示了感谢。
在回去的路上,这红酒污渍一定会干掉,到时候处理起来又会多出不少麻烦来了。
“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东马笑着摆手之后,便告辞转身离开,不愿留下自己姓名。
做好事,不留名。
因为他是优秀的红领巾!
更何况,还有人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