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才终于吐了出来。
感觉嘴里好受些后,东马将洗手台清理了干净。
接着,方才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出来后,东马一边走向之前的座位,一边低声抱怨着:“怎么这咖啡这么苦啊……”
简直比他喝过的,最难喝的中药还要苦。
他向来是不怎么喜欢吃苦的人。
例如苦瓜。
对于有的人而言,如同美味;但对于他而言,却是如同毒药般的存在。
哪怕他是一个肉食爱好者,也没法接受“苦瓜炒肉”这样复杂的东西。
在柜台内的安室透听见后,有些不解。
“你点的苦咖啡,不就是苦的吗?”
“我以为你会加奶,加糖。”
安室透觉得自己有些无辜:“但你没说啊……”
那你也没问啊?
张了张嘴,东马最终还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毕竟,这话听着就跟抬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