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事实真相,难道不是群众最基本的权利吗吗?”
“更何况,身为警察的你不去参与搜查,想办法早日抓住凶手,让市民放心,而是来这儿指责我的不是……国民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税金,被这样浪费的话,会哭泣吧?”
佐藤被噎住了。
无法去反驳他说的话。
的确。
身为一名刑警,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应该是参与搜查,早日找出那个暴行犯才对。
可……
她不甘心的拉开了一旁的椅子坐下。
“我被踢出搜查本部了。”
“哈?”
东马感到有些意外。
第一次被踢除,他还可以理解。
这第二次,又是怎么一回事?
(发生案件后,都会在事发附近的警署,成立搜查本部。警视厅搜查一课,会派人员前去协助搜查。
虽然东京辖区,警视厅是老大,但分署都挺不服的。所以佐藤前去分署,被分署的人针对,然后踢出搜查本部,也是很正常的事。)
见东马一脸困会的模样,佐藤哀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分署的课长认为,这次事件是专门针对女性的,无差别攻击。”
如果是无差别攻击案,就无法从人际交往、社会关系进行排查。
更何况,即便调查了,也会发现被袭击的三名女性,在这些关系上都没有任何共通。
所以现在能做的,便是在三名女性各自被袭击的地点,进行附近周边的走访调查,企图找到目击者,或是得到相关的线索。
“然后呢?”东马问道。
“然后……我就提议让我充当诱饵,引对方现身。但是被拒绝了。”
这,怎么看也不是课长的锅吧?
东马听后,轻点了一下头。
义正辞严道:“佐藤警官,日本法律禁止执法者为了取证,诱惑当事人产生违法意图。这是侵犯当事人‘人格自律权’的行为。所以,钓鱼执法是不对的。”
一些案情复杂、取证难的案件,往往采取钓鱼执法。
在英美法系的概念中,被称之为“执法圈套”。
“这我当然知道。”
佐藤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重点。”
哈?
一听这话,东马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那前面的是什么?”
佐藤顿了一下,歪着头回答道:“算是,铺垫?”
“下次请直奔正题。”
东马感觉,自己人生中的宝贵时间,就这样被无情地浪费了。
“正题就是……在被拒绝后,我又仔细查看了当时的报案口供,以及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