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听不清了。
他的头上、鼻子、口中,流出了许多鲜血。
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衬衫,也被自己的血浸染上了。
但他的右手,却仅仅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
笔尖上,还有着血迹。
…
医院内。
“今晚就让他静养,观察一下吧。”
“谢谢。”
道谢目送着医生离开后,羽生吉良方才转身走入病房内。
但是。
当他一只脚还没完全踏进去时,身穿着病号服的东马,就自己推着挂有吊瓶的架子,从病房内走了出来。
头部受伤的位置,被裹了一圈纱布,还用了白色的医用弹力帽。
因为头部外伤,不能粘胶布,只能用弹力帽固定纱布,否则纱布容易脱落。
左脸受伤的一处地方,还贴着纱布。
虽然自己不靠脸吃饭,但这破相了可是容易影响人的气运的!
对《麻衣神相》曾略读一点的东马,自然对此小心谨慎。
走出来后,他慢慢挪动着,来到了对面的多人位上坐下。
“你搞什么啊!”
羽生吉良对于自己的这个朋友,很是头疼。
虽然他知道对方,是故意单独行动的。
毕竟独自一人,对方也比较容易上钩。
但这样很危险的好不!
万幸的是,没有什么大碍,否则自己就该去吃席了!
张了张口,最终却怎么也说不出责备的话来。
他不禁叹了口气:“真是败给你了。”
“别说这么多废话。”
东马懒得跟他闲聊什么,直接切入了正题。
从身上掏出了一块手帕。
打开后,呈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支黑色外壳的钢笔。
笔身上的指纹,已经被他擦干净了。
“这是决定性证据。你帮我送到警视厅去,交给一个叫‘目暮十三’的人。”
…
翌日,早。
独栋宅邸大门外的石墙上,挂有写着“山田纯大”字样的门牌。
在按下门铃后不久,一名身穿深蓝色的三十代男子,从里面出来后,小跑着来到了大门前。
“我是警视厅的目暮。”
目暮十三出示了自己的警察手账,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同部门的佐藤。”
站在他身后的女子,也同样出示了警察手账,然后再收回到自己的西装内侧口袋中。
大门内的那名三十代男子,或许是山田纯大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