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去,不出所料。
接下来所展示出来的皆是和白月魁之前讲的内容几近一样。
白朴想着又笑了,对着白月魁开了个玩笑。
“月魁,你说……地球像不像一朵玛娜之花?地蔓藤就是触手。”
白月魁没有接下白朴的话,她不敢那么猜测,也不想那么猜测。
“不论如何,活下去!接着再看看吧!”
白月魁对着白朴坚定的说道。
白朴也是摸了摸头,看着那阴霾的天空。
“是啊,活下去。”
随着脚步缓缓向前,已经走得极深。
而两侧已不再是壁画,而是……一种白月魁根本看不懂的文字。
而白朴的关注点也在文字上,但明显关注的不是这是什么文字。
而是感受着身体的压抑,和对此地的恐惧。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后遗症?这些东西,会对我有所压制吗?”
白朴喃喃自语着,强行克服住身体的不适,看向白月魁。
白月魁正在拓印着石壁上的文字,白朴见了却又有点想笑。
白月魁则是蹬了白朴一眼。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要不是你把我的相机给弄丢了………”
白朴也是有点无可奈何,他以为那辆沙漠袭击者上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来着。
白朴也是拿起纸张开始拓印,不禁觉得这些字体有点眼熟。
这好像……是他昨天闲的没事看的书。
昨天也没见这东西有这种压制作用啊。
不对,白朴侧头盯向更深处那散发的丝丝泛着蓝光的能量。
或许那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白朴对着白月魁喊道。
“不用拓印这些了,这些文字我认识,我昨天读的书就是这些内容。真正重要的东西可能在里面。”
白月魁也没停下,只是对白朴说道。
“这些文字还是很有价值的,你要是认识的话就翻译翻译吧!”
白朴无可奈何的看向白月魁,这姑娘怎么这么喜欢这些关于学术上的东西呢?
虽然白朴觉得这些文字确实比他那本书上写的好,但………真没拓印的必要性吧?我直接把书给你不就好了。
白朴也是没说什么,就开始从第一句开始翻译起来。
“有一次,喜欢论辩梵知的诸圣者们相遇在一起,彼此相询:“梵是宇宙的原因吗?我们自何处而来?而我们来了,谁来保守维系着我们?当我们命终之日,我们又将去往何方,哦,知梵者,究竟是谁在掌控着我们,使我们受制于某种苦乐的法则而无法得着自由?”
时间、物性、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