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但是怎么个不安,他心里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赛乌桑的笑容背后暗藏诡异,不由得使慕容易的警觉又加了一分。
吩咐了几名卑女上了两杯清茶,赛乌桑嘴角一笑,温和道:“这是苗南最上好的紫云茶,小友请品尝、”说着,便示意慕容易饮茶。
慕容易望着面前的茶水,蓦然想起当年阿普诺的“虫蛊”。眉头微微一皱,却只是寒暄了一下,但并不喝茶。
如今这赛乌桑表情诡异,越是对他表现得友善,慕容易心里就越是发慌。在不了解赛乌桑打着什么算盘的情况下,哪里敢喝下这茶?谁知道这茶里面有没有“虫蛊”。
对于虫蛊的威力,当年在大漠客栈的时候他可就领教过了。万万不可步入那些惨死修真者们的后尘。
赛乌桑表情一怔,随后回复平静,也不生气。只是接着道:“当年罗阁主用一套奥妙的剑法,换取了自己重生的机会。如今他自己修炼法门不当,造成了反噬的后果。请问小友此次前来,可带来了贵派其他的什么异宝?”
一看对方如此看门见山的说话,慕容易心知对方不是善茬。也可以看得出来,赛乌桑似乎对中原的修真法术很感兴趣。
“恐怕当年阿普诺前辈之所以惨败,除了修为不敌对手这个原因以外。其中更大的原因,是因为赛乌桑习得了剑亭阁一门的奥妙剑法,所以才会重创阿普诺。否则凭借阿普诺前辈的修为,即使二人略有差距也绝不会重伤他,使他狼狈逃出苗南这个故土之地。”
慕容易心想着这个答案,越发的觉得赛乌桑此人,不但是老奸巨猾而且还贪得无厌。
赛乌桑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突然大笑道:“小友不必再伪装,其实老夫早已察觉你并非剑亭阁门人。剑亭阁修真之士的气息,老夫还是可以察觉的到。可你身上却一点剑亭阁的气息都没有。我之所以刚才不杀你,只是想探你此行的目的。其实老夫也一直很好奇,就凭你一个真元中期的小辈,就敢擅闯苗南?”说完,赛乌桑微微一笑,眼光稍露寒意。
慕容易心中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如此轻易的就被对方识破身份。但他心里清楚,现在可绝对不能心慌,自乱手脚,否则定会被赛乌桑诛杀!
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慕容易愤然道:“既然前辈已经察觉,晚辈也就不再伪装。其实此次前来苗南的目的,就是为了追踪罗炙的下落。此人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还望前辈相告,此人如今身在何处?”
赛乌桑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忌讳什么。继续道:“老夫与罗炙早已毫无瓜葛,自从我们双方达成协议以后,他就离开了苗南之地,再也没有踏入过。”
慕容易心知凭借赛乌桑的修为,没有必要隐瞒自己。失望的神情浮现在慕容易的脸上,不甘的紧握着双拳,只恨罗炙没有在这里。
突然,赛乌桑诡异的一笑,双眼中露出一丝强烈的杀意!冷冷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