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是很致命的。而恰好赛乌桑的南天玄火,乃是用真元一点点提炼而成。慕容易抱着必死之心冲入南天玄火中,冰蟾当然不会客气的照单全收,全部吸食干净。
这南天玄火对它来说,无疑是个大补之物,它岂能错过?
就这样,慕容易周身的南天玄火,没多一会儿就被冰蟾的至寒之气化为乌有。就连魂蛊中散发出的千万只魂魄也瞬间便消失殆尽,全部魂飞魄散了。
慕容易暴喝一声,寒冰之气大放异彩。并且,由于全身上下散发出强烈寒冰之气的缘故,使得周围的气温,一下子变得彻骨。
而慕容易的双眼,隐隐射出两道致命的寒芒。
了晨和柳若竹二人,虽说刚刚被慕容易所救。可他们却并没打算就此逃脱,却是抱着拼死一搏,同归于尽的想法就要死战赛乌桑。
而此刻,也一下子全部惊呆住了。
“小师弟……”柳若竹表情一滞,呆呆望着面前奇迹活下来的慕容易,立刻破涕为笑。
慕容易深深的对视了一眼面前的柳若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赛乌桑大惊失色,望着犹如冰山魔鬼一般的慕容易,岂能不让他惊慌?南天玄火对他来说,一直都是十分自信的不二秘术。而之前也从未有过任何一个修真者,可以在他的南天玄火中逃生。
可如今好死不死的,却偏偏出现了这么一个“活阎王”。
赛乌桑惊诧道:“你这小子,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
“什么,竟然是冰蟾?”赛乌桑仔细的打量着慕容易全身,终于在他掌心中发现了灵物“冰蟾”。
“这小子为什么会有这种异物?传说这冰蟾乃是千里之外的五极阴阳山上,才会有的至寒之物。他是怎么夺来的?难道……他闯过五极阴阳山?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凭他的修为,居然可以去那里?真是不可思议。”
赛乌桑越想越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荒唐。但根据自己的记忆,以及一本书上对冰蟾的表述。眼前这可恶小子的掌心中,的确就是冰蟾无疑。否则,就凭这小子的修为,怎么可能化解的了自己的“南天玄火”?
但更可怕不是这个,而是这奇异的寒气,竟然连“魂蛊”都无法摆脱噩运。
想到这里,赛乌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惧意。尽管这些年来他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慕容易冰冷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赛乌桑许久,冷漠道:“死!”接着,两道至寒的冰柱,快速从掌心飞出,直击赛乌桑面门。
纵然是一身强悍修为的赛乌桑,此时也不敢硬接。但本就心术不正的他,瞬间打起了柳若竹和了晨二人的主意。
“赤血蜈蚣,上!”赛乌桑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之色,瞄准柳若竹和了晨二人,立刻把血杖上的赤血蜈蚣祭出。奇怪这只赤血蜈蚣,竟然可以在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