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单凭你几人之力,可是万万办不到的。”
慕容易一怔,猛得回过头来望向此人。
此人正是不久前才向自己大献殷勤的王猛,王长老。而他的身后又多了四个人。看上去也和王猛差不多年过花甲,都是步入古稀之年的老人。这四人身上的气息均匀,内力浑厚。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估计他们就是和王长老一样倒戈“血刹宗”的四人。
慕容易肯定了心中想法,然后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紧紧盯住王长老不放。口中趣味道:“王长老,你这是何意?”
王猛的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惊慌之色,反之泰然自若。大笑一声,说道:“在下本想先问大护法您的,没想到却被您先反将一军。”说着,王猛故意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
“哦?此话怎讲?”慕容易不解其意道。但其实内心装傻,他倒想看这王长老怎么应付。
王猛神秘一笑,似乎已经猜到慕容易会这么说。也不忌讳,答道:“我五人虽说已投靠贵派门下,但眼下却并未公开,依旧是名义上的圣城护法。刚才护法您探出真气,试图破阵,所以难免会波及到这六合阵。我五人洞察到阵法波动,以为是城外奸细或是苗人闯入,所以就一同前来查看。可没想到居然是护法您?”
慕容易脑中快速一转,立刻信誓旦旦道:“我即为宗内护法,凡事必要尽心尽力才是。所以今晚我们几人前来就是想破掉此阵,然后诛杀掉云一凡那厮。为屠掌门他老人家扫除这个障碍!”说着,伸手示意柳若竹和了晨二人。
望着慕容易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了晨和柳若竹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心想这慕容师弟可真是做戏子的好材料。若在凡尘中,恐怕也会名气不小吧。
可眼下二人哪里笑的出口?了晨定了定神,敷衍道:“慕容护法一心想为屠掌门分忧,所以今晚我们三人便前来破阵了。”
柳若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眉目中,透着一丝决然。
王猛略一沉思,眉宇间闪过一丝厉色,但一闪即逝,丝毫没有被察觉分毫。道:“慕容护法真不愧为屠掌门看好之人,在下实在钦佩!既然慕容护法有心今晚破阵,那我们五老便全力相助,然后共同诛杀掉云一凡,为护法建功。”说着扬手示意了身后四人。
四老走上前,对着慕容易拱手一礼,敬道:“见过慕容护法!”
慕容易连忙又是一阵客套,大放忠心“血刹宗”之词。虽说他是口是心非,说的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有些场面话还是要说到的。
实际上,慕容易却在想五人老谋深算,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老狐狸!”
慕容易心中咒骂。这五人的岁数加在一起,差不多活了两千多年的老怪物,心里的墨水可不是自己能够猜透的。但眼下除了安抚几人说些空话外,倒也没有一点办法。
要说这人越活越精明,可真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