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真大师身旁的无邪方丈轻哼一声,刚想说话,却被惠真大师用手一拦,抢先道:“呵呵。说起来,老僧与慕容小施主也有些缘分,倒算是老相识了。”
这一举动,不禁让慕容易对这位惠真大师的印象更加好了几分。单单这份心境,就不是几个人能比的。若不是惠真大师眼疾手快,拦住了“无邪大师”的言语。恐怕接下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这位无邪大师想说的话,慕容易就是用脚也能想的到。
对于这位前辈,当日在伏魔塔时用“龙抓手”偷袭自己的情景,以及差点让他丧命的惨痛经历,慕容易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安孜晴有些不解,望了身旁的慕容易一眼,眼中充满了疑问。
慕容易轻叹的摇了摇头,看来日后一定要和恩师彻底说明此事才好。惠真大师的宽容之心,慕容易必然感激。但一向光明磊落的他,自然不会因为惠真大师的慈悲胸怀,而隐瞒安孜晴什么。
惠真大师的目光,陡然朝向身边不远处的南宫绝。
南宫绝和惠真大师目光一对,立刻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他心里很清楚,梵若寺的“禅定”之功,可是修真界中最精深的佛学。除了梵若寺以外,任何一派的内功心法都是远远不及的。
南宫绝的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水,但表面还是故作镇定。偷偷的运了几分真元之气,才勉强抵挡住惠真大师的内功压迫。
惠真大师微微一礼,言语中带着几许梵音,平心静气道:“阿弥陀佛,南宫施主今日来此,可是别有用心。”
“哦?大师这是何意?在下不解,还望大师指点迷津。”南宫绝紧锁双眉,警觉道。
“素闻浩华轩剑法以及浩月仙剑,乃当世双绝。南宫施主既然贵为一派之主,理应将本派双绝发扬光大才是,可如今施主却打起仙阁‘飘渺仙雷诀’的主意,这可违背正道之举,可是大大的不应该。”
“大师这是何话,难道我浩华轩的弟子就能白死吗?”南宫绝面露凶光,大有不善之意。但心底已经打了退堂鼓。对于惠真大师的突然到访,他可一点把握都没有。
僧人中,头戴斗笠的二人身子微微一动。但随后便归于了平静。这一细微的举动,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
惠真大师轻叹一声,言语中透着无奈。说道:“善哉善哉,施主心魔作祟,还是早日放下屠刀弃恶从善的好。出家人不打诳语,今日施主前来贵阁宝地,实属包藏祸心。对于贵派大弟子韩剑飞惨死之事,更是子虚乌有!”
南宫绝面露惊骇之色,滴滴汗珠顺着额头落下。只感觉背心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但事已至此,根本不由得他半路放弃。否则岂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以后还如何在修真界中立足。传出去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心一横,索性也就豁出去了。南宫绝咬牙切齿,面露寒光道:“大师说这话可有证据,毕竟口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