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南宫凌霜身边,挡住了南宫绝来势汹汹的一击。
好在“青芒”与“浩月”同属一脉,气息连理。虽然威力不及“浩月”,但凭借慕容易的强大内力倒也能硬生生挡下这一击。若是换做普通宝剑,恐怕不但是挡不下这一重击,更会落个剑毁人亡的下场。
“慕容大哥……”南宫凌霜望着眼前日想夜盼的男子,心中五味俱全。清澈的眼眸中夹杂着无尽自责,想必对于自己父亲的这一系列不耻之举,也觉得面上无光。大有一种再也配不上慕容易的感觉。
眼中有喜有悲,有淡淡的幸福,还有淡淡的忧伤……
“南宫绝,你贸然攻击我兄弟。难道就不担心误伤到你的女儿吗?好狠的心肠!”慕容易再也不客气,立刻斥责道。
“慕容易,你休提我的女儿。我恨不得立刻将你抽筋剥骨!”南宫绝气急败坏,对于眼前的慕容易则是更加愤恨。
惠真大师看在眼里,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安孜晴冷若冰霜,低沉道:“南宫先生,您可以给孜晴一个解释吗?”
这下可好,南宫绝偷鸡不成,如今反倒变成了对方问责自己的过失。
事已至此,还解释什么?
南宫绝就算在恬不知耻,如今也是百口莫辩。干脆一咬牙,索性就承认了自己的阴谋。
众人听着南宫绝的诉说,心底一阵阵的发寒。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代浩华轩的掌门竟是如此全力熏陶,心狠手辣之人。
南宫凌霜听着自己父亲的诉说,更是几度昏厥过去。心里那个慈父的影子,永远不在。
南宫绝变本加厉,捎带着利用慕容易与南宫凌霜的阴谋,也字字不落的讲了出来。接着仰天长笑,完全没有顾忌自己女儿的感受,彻底豁出去了。
他心里很明白,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一世的英明也将付诸东流,从此背上骂名。
惠真大师望着狂妄不逊的南宫绝,面色凝重,哀叹一声,口中轻道:“南宫施主已经堕为魔道,不过老衲恳请施主到我梵若寺中。出家人慈悲为怀,定不会动杀戒。只是施主要面壁思过五百年,好好忏悔自己的罪过,如何?”
南宫绝的笑容嘎然而止,面色一沉,随后面露狰狞,不屑道:“五百年?老和尚真会说笑!修真者的真元寿命也就区区五百年而已。难道你想让我在那破庙里,度过风烛残年不成?”说完,还没等惠真大师说话。南宫绝“浩月”大放光彩。
“大家小心!”安孜晴首先察觉到异样,立刻提醒众人。
可惜已经迟了。接着,只听南宫绝大喝一声:“爆!”随后周围便硝烟四起,白光大盛。
众人不敢硬接南宫绝这全力一击,纷纷御宝抵御。但随之烟消云散后。
周围哪里还有南宫绝的影子?
这一击下去,周围一些修为稍差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