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明显要大上很多,只是略显空旷。
地面上有两处一尺多高的青石蒲团,蒲团右边不远处立着一张青石方桌,上面放着一张破旧不堪的羊皮卷。可能是由于岁月太久无人打理的原因,潮湿的蒲团与方桌附近已经长满了绿色的青苔。透出淡淡的凄凉落魄。
慕容易好奇之下向那方桌走去,试图去解读羊皮卷上的内容。
小心翼翼的拿起这张羊皮卷,拂去了上面的灰尘。几行醒目的文字一清二楚。
一看字迹,慕容易表情一滞。这分明是自己母亲“燕茹”的亲笔所写。要说别人的字迹,恐怕还不敢妄加猜测。但从小他可是跟着娘亲学得写字,而且娘亲的字迹特殊,绝不是旁人可以临摹出来的。
心里砰砰直跳,额头的汗水也不禁落了下来。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慕容易瞪大双眼,读起了信中内容。
“易儿,既然你能找到这里就说明你已彻底踏入修真界中,不再涉及红尘琐事。其实我与你爹爹二人,本不想让你踏入到这修真界中的恩恩怨怨。只想让你做个平凡之人,看着你渐渐长大,平安幸福,足矣。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天意。原谅爹娘的苦衷与不舍,也原谅爹娘隐瞒真实身份不与你告知。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不必问我们如今身在何方,有缘的话,有朝一日,我们一家人终会团聚!
爱母:苏婉茹亲书!”
“苏婉茹……?”
慕容易一看到羊皮卷落款的这三个字,不正是昨日安孜晴师父的师妹吗?
想到这里,腿上一软,再也没有力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一刻,慕容易终于确信。自己的父母正是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双修。“凌云桀”与“苏婉茹”。
“爹,娘!你们瞒的易儿好苦!”
回想起过去的一幕幕,一丝酸楚触上心头。
慕容易的内心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地面无人问津。
没有风,没有雨。没人会来安慰他,也没人会来打扰他,甚至不会遭到嘲笑。一直缠绕心头的那份压抑终于得到释放。伴随他的就只有周围那些翠绿青苔,还有洞顶滚落下的晶莹露珠。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慕容易用手擦了下有些红肿的双眼。接着双腿正对着两个青石蒲团一跪,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他相信,爹娘闲暇的时候,一定是这洞府中练功。
直到这一刻,慕容易的真实身份终于被揭开。面对以后的路也必将更加艰辛。而艰辛的背后,又何尝不是一份憧憬与彷徨?
潮湿的洞府渗出些许凉意,慕容易站起身来,留恋的望了一眼四周,正欲转身离去。
突然,怀中的小麟起了反应。
慕容易心中一凛,立刻把小麟从怀中捧出放到方桌上,然后仔细的观察起来。
但很明显一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