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一路飞遁,没有停下半分。凌云桀面色凝重,一路都没有说话。慕容易也同样紧锁眉头只顾着前行。这父子二人心中各有心事。苏婉茹默不作声,一心担忧自己的丈夫与儿子,更加的惆怅不已。
很快,几人便在一处林中落了下来,暂作歇息。
苏婉茹望着眼神深邃的丈夫,叹息一声,摇头道:“莫非你也觉得刚才那声长嘶,是他发出来的?”
凌云桀一怔,愤恨道:“不是他还能有谁?试问这天底下,除了朱雀能发出那种声音以外,还能有什么灵兽有如此霸道的内力?”
一提到朱雀,慕容易立刻瞪大了双眼,从困惑中惊醒出来。试探道:“爹,娘!你们说的难道是一真道人?”
“哦?你也认识这老道?”凌云桀疑惑的瞅着眼慕容易,不禁来了兴趣。
“当日安孜晴师父曾对我提起过,而且数年前偷袭飘渺仙阁的凶手也正是此人!”说完,慕容易紧握双拳,不甘的双眼仿佛要吞噬一切。
苏婉茹走上前,摸了摸慕容易的脑袋,无奈道:“真是苦了安姐姐了,真没想到当年偷袭飘渺仙阁的神秘人竟会是他。只可惜,恐怕就是我们三人联合对付一真,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况且昆仑五子也不是吃素的,要真动起刀兵的话,我们一定落败。”
凌云桀冷哼一声,不屑道:“易儿,其实刚才我们在昆仑山中听到的那声长嘶,便是一真道人在警告我们知难而退,让咱们快些退去。若真死斗起来,虽然我可以重创昆仑山,但咱们一家人必定也会死在昆仑山。我死了不要紧,但你和你娘可是绝不可受到半点伤害!”
凌云桀脸上透着决然。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还是对那时做下的许多错事追悔不已。若不是得罪了那么多的仇家,他们一家人哪里会分分合合,这么久才得以团聚?
慕容易低头不语。这一刻,他深深理解了父亲的心酸与无奈。
苏婉茹望着陷入惆怅的父子二人,杏口勉强一笑,说道:“好在是有惊无险。一家人无恙就好!”
突然,凌云桀眉梢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一只手托起下巴,沉吟道:“不过通过刚才的事,至少可以证明一点。一真道人定是修为还没有彻底恢复,所以才会用朱雀之力来威胁我们。否则的话,他断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
苏婉茹美目流转,点头道:“没错。但从刚才的那声长嘶中,明显可以感到他内力不弱。恐怕用不了多久,一真道人就会彻底出关。昆仑山有他坐阵,势必会掀起修真界的腥风血雨!”
慕容易听着爹娘的诉说,心头一热,陷入了沉思之中。
凌云桀眉头微皱,但转眼便望了一眼慕容易,说道:“易儿,看你心事重重的。想问我们什么你尽管说便是!”
回想起刚才道痴真人那一身诡异的修为,仿佛像变了个人一样。就连看自己的眼神也隐隐夹杂着一股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