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卷起不小的风波。”
“嗯,那师父有什么打算?”柳若竹轻咬贝齿,不禁担忧起来。
“哎,还能怎样?以我微薄之力根本难以改变。只希望真到了不可收拾那一天,你与陆儿都能平安无恙。”玉医子无力的沉吟着,一种无力回天的感觉,油然而生!
“师父,莫不是您又要支走我和陆儿吧?”柳若竹疑惑的瞅了玉医子一眼,试探道。
玉医子自知劝也没有,即使苦口婆心的说再多,恐怕这两个弟子也不会改变主意。
“算了,此事以后再议。但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为师当讲不当讲?”玉医子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不忍道。
“哦,何事?师父旦说无妨!”柳若竹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立刻痛快答道。
微风轻动,玉医子踌躇一下,似乎对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惆怅的轻叹一声之后,忽道:“若竹,关于了晨师侄的事,为师已经听说。人死不能复生,为师希望你节哀顺变。还有,不要记恨你小师弟。要知道有些时候他的苦楚远非你能想象。我想,此时他一定心如刀绞。”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凄凉。柳若竹朱唇一动,眼中的泪水如潮水般涌出。
“师父,我并不记恨小师弟。我也知道小师弟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
“好了,为师知道了!”
柳若竹默默的跪了下来,话刚说到一半便被玉医子用手止住。他知道,柳若竹何尝心中不痛?此时说的越多,这份痛便会越加的真实。
对于这份伤痛,柳若竹一直小小翼翼的去回避,把他藏在心中。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挺过去,可以经得住考验。可谁曾想,当这份伤痛的回忆重新被勾出之时,她的心就好像被一把无情利刃狠狠划过一样。
竟是那么真实。
玉医子面色一沉,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对于了晨身死之事,他也觉得十分痛惜。可怜这对青梅竹马从此阴阳相隔,再也无法共结连理。当年剑亭阁二人初次相见。本想促成这一桩大好姻缘,却是……
“若竹,你的心情师父理解。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切不可胡思乱想。我想了晨师侄九泉之下,也一定不想看到你整日活在痛苦之中!”玉医子遥望了一眼远处缭绕的群山,轻叹着。心中酸楚,很是复杂。
柳若竹早已泣不成声,花容憔悴。但听了恩师的话后,还是哽咽的点了点头,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哎……若你真能放得下,为师也算放心了。”
玉医子勉强一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爱徒。对于这个从小一手带大的孩子,他何尝不知柳若竹的内心感受。恐怕她心中的这道伤痕一辈子都无法愈合。
柳若竹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收起失落的表情,低声道:“师父,徒儿想单独走一走,一会儿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