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同时,在慕容易的脑海中,已经幻想出了接下来的各种结局,各种场面。
“血腥?暴力?惨叫?还是一具死尸?”
想着想着,慕容易不禁感到一股寒气,顺着脚底直冲头顶。
但是,柳若竹的下一句话。却是慕容易万万没想到。
柳若竹站起身后,轻拍了几下身上的尘土。然后便冷冷道:“昨晚之事,你若敢对第三人提起,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说完便头也不回,瞬间消失在树林中。
这个奇怪的动作,这个奇怪的话语。顿时把慕容易搞的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本以为师姐起来会大发雷霆。首先痛骂自己一通,肯定是免不了的。然后接下来恐怕就是一剑刺来,自己的胳膊腿能剩多少,或者身上被刺了多少个血洞可就不好说了。估计那只手,肯定是保不住了。而现在,师姐她只是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警告过自己不许对别人提起此事。”
这对慕容易来说,简直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结局。
玉医子仿佛读懂了什么。但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随后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去,回到了养生殿。慕容易紧跟其后,心里忐忑不安。
养生殿中,陆儿已经醒来。看到四下无人,不禁觉得奇怪。刚一走出殿门,便看到柳若竹的身影。只是今日的姐姐看起来,和平时不大一样。
按说见到这一情景,理应上前关心询问才是。但无奈这小子依旧和四年前一样不懂得察言观色,不懂得人情世故。
陆儿开心的跑上前,一把抓住柳若竹的胳膊,兴奋道:“姐姐,我们今日上山抓鱼好不好?小师弟他最喜欢拉。”
不提还好,一提起“小师弟”这三个字。柳若竹顿时脸色一红,也不理会陆儿的问话。脸上的表情转瞬就变的冰冷。
陆儿看在眼里,小脑袋却是转啊转的,怎么转也转不明白。
很快,慕容易和玉医子二人,也紧跟其后赶了回来。
陆儿一望慕容易回来。又是飞快的跑到慕容易跟前,问道:“小师弟,昨晚你跟我姐姐去哪里了,居然这么久才回来?恩……师父居然也回来了?”说着,陆儿又是看了看站在慕容易身旁的玉医子。
一想起“昨晚”之事,慕容易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但明显,陆儿没有放过慕容易的意思,依旧在不停的追问。
柳若竹看在眼里,却也不理。转身便回到了内堂中。
玉医子站在一旁,心里这个恼火。心想这臭小子可真是扫把星,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万一一会儿出人命,你小子负责的起吗?
玉医子愤怒的望着陆儿,大喝道:“混帐,还不快去挑水。站在这里做甚?”
要说陆儿可是最怕玉医子的,一看到师父如此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