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格服用紫金丹来疗伤保命的。因为这紫金丹的炼制药材,至今已经所剩无几。听说这药材乃是六百多年前,我翠竹门的创派掌门,散仙体‘景煞真人’去五极阴阳山才索得的珍贵药材,因此才会如此珍贵稀少。而如今翠竹门却一日日的没落下来。威望也渐渐被五大门派所替代,其手下门人更是一代不如一代。试问谁有当年景煞真人那通天修为,闯的了那‘五极阴阳山’呢?所以无论我怎样苦苦哀求,掌门人就是不赐药。我一气之下,便趁夜里偷偷的闯到炼丹室中,偷得一味紫金丹给师兄服下,并且连夜的和师兄一起逃出了翠竹门。一晃已是二十几载光阴。不过也还好当时没有被门人发现。否则,我夫妻二人恐怕早已被掌门给毙了命。”
“这天底下,居然还有如此不通情理的掌门?究竟是性命重要,还是这紫金丹重要?活该他翠竹门一蹶不振。试问一派若有如此掌门的话,将要如何服众,如何建立威望发扬光大?其门人恐怕也会寒心,谁还会努力修行,有雄心壮志把一派重新振兴起来?”
“砰!”
说到这里,慕容易不禁站起身来,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乾坤一楞站起身子。他万万没有想到,慕容易的反应竟会这么大。接着便叹叹一声,道:“哎,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乾坤说到此处,略一停顿。随后便接着赫一卿的话,继续往下道:“后来我知道师妹是为了我才做出这等事来。当时我便情由心生,爱上了师妹,而师妹也早就爱上了我!就这样,我们便从此在一起。”
说完以后,乾坤眼神一瞟,偷偷望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赫一卿。眼神之中,一丝爱慕尽显无疑。
赫一卿轻斥道:“谁会爱上你这嘶?真不要脸!”但语气中明显有一丝柔情。
慕容易看在眼里,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乾坤也不理会赫一卿的狡辩。嘴里轻哼一声。继续道:“从那以后,我们夫妇二人便来到了这津平城中,过起了属于那凡人的平静生活。索性之后也没有翠竹门找上门来,恐怕想找也找不到了。几年之后,我们便有了一子。再后来,我遇到了一位‘浩华轩’的故交,于是便把内子交给了他,从此也算是名门正派的修真弟子。总算苍天待我夫妇二人不薄,感到了一丝宽慰。虽我夫妇二人无能,但内子却是我们的骄傲。我夫妇二人此刻心中的包袱,倒也放下了。”
乾坤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满了自豪与满足之情。
慕容易非常能理解乾坤夫妇二人的心情。
当年,他的父亲慕容浩所做的一切,何尝又不是为了慕容易以后的道路?只是后来阴差阳错的发生了很多事,造就了现在的自己。想到这里,不由得怀念起了自己的爹娘。
“对了小友,方才和你交手时,发现你不但内力十足,真气强劲。更是在交手时显出一丝霸气。可否问下你是否生成了真元?”
赫一卿立刻把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