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所不知,如今这乌汤镇甚是诡异,已经好久没有人敢来这个地方了。老朽也是从隔村小路上绕过乌汤镇赶路的。我看你二人面生,怕你们不知情才出言相告。还是听我的话,速速离去吧!”
“多谢老丈提醒!”
慕容易冲着这个好心的老翁微微一礼。老翁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便不再言语,很快消失了踪迹。
二人望着老翁离去的身影,久久不能平静。心中那份困惑也是越来越深,不但没有使他们退缩,反倒更加激起了斗志。
此次乌汤镇之行非去不可。
很快,在韩剑飞的带领下,二人终于在午时前赶到了乌汤镇。镇口两边的树桩上高高挂起了一块木匾,写着“乌汤镇”三个大字。二人互视一眼,踏入这座神秘之地。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二人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一眼望去,这镇上冷冷清清,竟无一人出没,安静的出奇。蓦然,一股异常的寒意快速袭来,不禁使二人警惕。
这神秘诡异的一幕,不禁使二人也感到奇怪。沿着镇中小路行走,看看是否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这时,居住在草屋中的百姓们一听有生人的脚步声,全部都微微半开房门,怯生生向外探去。
很快,当这些居民看到来者是韩剑飞的时候,立刻都变得不再害怕,一股脑的从草屋中涌了出来。可奇怪的是,这些百姓们似乎忘记了韩剑飞这个救命的恩人,双眼中就只剩下食物。那副模样犹如行尸走肉的饿死鬼。
韩剑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终究不忍。随后便将装满粮食的包裹放到地上。
这些人一看到食物便双眼通红,发了狂一样冲了过来,争先恐后的抢着地上的粮食大口吞咽,其行为犹如野兽。
慕容易大惊,试问他何时见过这等场景?就连一旁的韩剑飞也不由得大为惊愕。
“贤弟,这些百姓们是怎么了,你可知道?”慕容易疑惑不解,只能问身边的韩剑飞了。
韩剑飞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道:“我来这乌汤镇一共也就两次。第一回是一个月以前,当时这些百姓们的神智也还清醒。地里庄稼莫名的消失,就是他们告诉我的!”
“那后来呢?”慕容易追问道。
“下一回便是我半个月前再次来到这里了。那时我已把赌局中骗来的钱财,统统换成了粮食背来给他们食用。记得那时这些人的神智也还清醒着,还不断的对我磕头谢恩,搞得我尴尬了好久。”韩剑飞仔细的回忆着,口中疑惑道。
慕容易眉头一皱,不禁又看了看此时犹如恶鬼一样的百姓。口中道:“看来你此次前来,他们已经不记得你了。他们脑中的思维已被掏空,只剩下了本能意识了!”
韩剑飞肯定的点了点头,也赞同慕容易的说法。
慕容易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往下继续追问道:“贤弟,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