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哥,当日我赶到山谷的时候,只发现了重伤昏倒的你,为何却不见血僧的踪影?”
慕容易一愣,显然回忆起了当天发生的事。轻叹一声,道:“当日在我即将昏倒的那一瞬间,仿佛看到血僧已经暴体而亡。周围的那些怪灯也全部都灭掉了,还有就是……”
还没等慕容易说完,就只听见门外蓦然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小友说的莫非是七魄之灯?”
慕容易一惊,表情明显困惑。倒是韩剑飞站起身来恭敬一礼,敛衽道:“义父,您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绝。
韩剑飞连忙把自己的义父向慕容易引见。热情道:“大哥,这就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的义父。浩华轩的掌门人,南宫绝!”
慕容易一凛,连忙上前一礼,感激道:“晚辈慕容易见过南宫前辈,若不是前辈救了晚辈性命。恐怕晚辈现在已经没命了。”
“小友说的这是哪里话?你与飞儿结识到与血僧的交战,我都已经知晓了。老夫还要感谢你再三的帮助飞儿,助他一臂之力呢。若不是幸得你的帮助,恐怕飞儿现在也不会站在我的面前了。”
南宫绝彬彬有礼,谦逊不羁。让慕容易凭添了几分好感。
“前辈客气了!”慕容易恭敬道。
南宫绝轻笑一声,继续道:“小友不必见外,你我本就同属修真正道大派,这都是应该的。咱先不说这个,倒是血僧这些年来已经很少在修真界中出现,之前的那些来龙去脉飞儿已经告知于我。小友若不介意,可否把当日你们之间的对战情景,与我细细说来?”
南宫绝先客气了一番,但马上就话锋一转,立刻切入到正题。
慕容易毫不见外,当下便把当日的战斗经过,全部都没有保留的告诉了南宫绝。
接下来看到的,便是南宫绝面上不断变化的表情。
时而吃惊,时而惊愕,时而会意的点了点头。
南宫绝微笑着看了看慕容易,轻声道:“你与血僧对峙的经过老夫已经听明白了。恐怕此时再你的心中,也有许多的疑惑吧。”
慕容易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疑惑的望着面前的南宫绝,希望他能为自己解答。
南宫绝轻叹一声,道:“血僧这厮真是越来越放肆,不但修炼起了邪恶的咒魂幡,而且还以七魄之灯固起真元。实属无恶不赦之徒,死不足惜。不过还好苍天有眼,这一切被你二人及时发现,铲除了这妖孽,否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这是为何?义父!”韩剑飞疑惑道。
南宫绝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怒气,然后道:“咒魂幡属于魔教鬼术的一种,是以凡人的冤魂做为代价而修炼的。生前越是受尽折磨与痛苦,其死后的灵魂怨气就越重。乌汤镇的百姓之所以受尽折磨,但却没有人去屠杀他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