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微皱,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看来你娘亲很难在重新站起来了。我浩华轩虽然人数众多,但懂得医术者却寥寥数几,我对医术更是一窍不通。而此时,薛长老又无法抽身前去大漠。传说大漠甚是危险,只因为那里是正道和魔道的分水岭。趟若修为不高的话,贸然的闯入大漠,无疑是自取灭亡。”
说完,南宫绝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时父女二人间的对话,慕容易听的十分真切。不禁心想:“若说医术,当年我在昆仑山的时候,可是跟着玉医子师父学过不少。虽然不知道霜儿的娘亲患了什么重病,但这庾香我倒也有点印象。好像是一种可以回复人体七经八脉的神奇之花。我若能助他们一臂之力,也不枉人家救我性命,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慕容易在脑中快速整理完所有思绪,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接下来便对着南宫绝微微一礼,敛衽道:“晚辈不才,自小便随恩师学得不少的医术。虽不敢说样样精通,但也略懂一二。但恳请前辈告知,您的夫人患的究竟是何病?”
南宫绝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身边的韩剑飞。
韩剑飞马上会意到南宫绝的意思。口中叹息一声,道:“数月前,六道门掌门人崔衡携众弟子,突然犯我浩华轩,其目的就是妄想夺取我派至尊仙剑“浩月”,以增强自身实力,从而探听白虎之印的下落。而我浩华轩弟子也是愤死抵抗,一时间敌我双方死伤无数。而当时师父师母二人也使出了双修剑法,正全力攻击崔衡。崔衡知道不敌,便卑鄙的使出了暗器。师母不幸,不小心被暗器所伤。随后六道门倒也尽数退去。后来在薛长老的医治过程中才发现,原来师母全身经脉已毫无知觉。虽然性命无碍,但从此恐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韩剑飞无奈的摇了摇头,表情中透出一丝不甘。
慕容易会意的点了点头,更是决定了心中打算。看了看南宫绝,坚定道:“回前辈,霜儿刚才说的那庾香,晚辈脑中倒有几分印象。如若不嫌弃,晚辈愿孤身前往大漠,为前辈找寻庾香的下落。”
南宫绝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期待的神情。激动道:“小友说的可是当真?”
“当真!”慕容易坚定的回道。
南宫绝一拍双掌,笑道:“好,若小友能够替老夫取回庾香,我浩华轩上下定当感激不尽。只是老夫身为一派掌门,无法抽身。否则定当与你一同前往,助你一臂之力。”
韩剑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之情。立刻对着南宫绝道:“禀义父,此次大漠之行,我愿与大哥同往。”说完,偷偷喵了一眼身旁的慕容易。
奇怪的是,南宫绝重重的叹了口气,竟是出其的无奈,不忍道:“若不是你凑巧回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此事?此行恐怕你不能跟随你大哥一同前往了。”
“哦?这是为何?”韩剑飞疑惑不解,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说着,南宫绝从腰中掏出一封信,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