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之中,再度挑战伏魔塔,救出屠煞。晚辈虽然与屠煞并无交情,但与那苗南之人却渊源极深。此次前来,还望大师成全。”
无邪方丈轻叹一声,道:“你可知道屠煞是何人吗?他可是魔道大派血刹宗的前任宗主。此人不但修为了得,而且心狠手辣,我正道门人毙于此人手中的性命,不下数百。只因当年他来我寺中强行索要《洗髓经》不成,因此才与他大战起来。那一战我梵若寺的弟子死伤无数,但终于还是佛主保佑,我等一行众人终于共同制服了魔头。但住持惠真一向慈悲为怀,他不想对屠煞心生杀念,更不想与血刹宗结仇,从此生灵涂炭。所以才把魔头困到了伏魔塔中,颐养天年。只是这事并无人知晓,难道是那苗南之士告知于你的?”
“正是他告诉的晚辈。但晚辈也着实为‘惠真大师’心细之处钦佩不已。”慕容易听到这里,不禁抱手一礼,恭敬道。
无邪方丈看在眼里,却是摇了摇头,继续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看小施主面相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反而是一个重情重义的豪杰之士。还望小施主念及天下苍生,切不要因一己之愿,而造下孽障。”
“难道大师想让晚辈放弃伏魔塔的挑战?”慕容易小心试探道。
“正是如此!”无邪方丈也不客气,丝毫没有犹豫。
慕容易眉头略微一皱,明显为难起来。随后道:“大师的话晚辈心领了,只是晚辈受人恩惠,定要回报。至于这屠煞嘛,晚辈反倒并不是很在意他。倘若他日后为害人间,晚辈一定除去他就是。毕竟这一切都是晚辈造下的,一定承担起全部责任。还请大师应允,切不要在苦口相劝了。”
无邪方丈站起身子,思绪上明显有些激动。缓缓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施主真是太轻浮了,先不说这屠煞本就不是什么善人,只凭小施主一人便想感化他,老衲看起来却是万难。单说这伏魔塔里面不仅机关重重,而且驻守在塔内的无一不是得道高僧,小施主仅凭一人之力便想救出屠煞,实乃痴人说梦。佛经有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但无奈,慕容易就是听不进去无邪方丈的话。
慕容易一激动,也倒和无邪方丈同样站起身子,口中道:“大师不必再劝,若大师做的了主,就请成全晚辈的心愿。”说着,慕容易再次对着无邪方丈恭敬一礼。
“这,这……”一时间,反倒把无邪方丈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空荡的茅屋中静的出奇,两人就这么一直互望,沉默不语,无邪方丈更是在心中做着思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无邪方丈点了点头,叹气道:“也罢,既然小施主执意要闯伏魔塔,那老衲成全你的心意便是。”
慕容易大喜过望。不禁激动道:“多谢大师成全。”
可是,无邪方丈的脸上,却显得异常的严肃。他立刻伸出手来,谢绝了慕容易的感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