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但绝不能就这么纵然他放任不管。
铜人们的想法正中慕容易下怀。慕容易咬紧牙关,利用这短暂的瞬间,拼命往那空白的大符咒上,用真气写着昆仑山的画符咒。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忆,回忆着当年“玉医子”对他的告诫。
这画符之术,只可以在用尽自己随身携带的符咒以后,方可使用。而且画符的时候一定要气定神闲,丝毫不能凌乱。画符的技术一定要快,要准。否则一旦画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也就是说,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昆仑山门人是不愿意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慕容易深知这个道理,然而他的符咒却也并未用尽。理应还可以坚持着继续战斗下去。可他却偏偏像是押宝一样,孤注一掷。
他到底想干什么?
虽说当年慕容易在自己的师兄“陆儿”那里,讨得了不少画符的技巧和经验。但老实说,他的画符速度和成熟度比起陆儿的话,至今也赶不上。
眼看着这些铜人就要攻到慕容易。他们很清楚,如今“敌人”正身处高空之中,且又难以分神。无论是身型的控制还是抵御的能力,都会大打折扣。
一旦得手,无疑是给他一个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