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在飘渺山上,也已经是少的不能再少了。这些该死的飘渺门人,居然把这么宝贝的花毁的差不多几乎怠尽。至于你嘛,要怪就怪你不和老夫合作,所以就休要怪我无情了。”
说着,南宫绝迅速的把‘毒吻’擦拭到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剑之上。
佩剑上,一滴一滴白色的花汁溅满了剑身。南宫绝眼神一变,下一刻就将这涂着巨毒的宝剑,深深插在了韩剑飞的胸口之上。
一丝眩晕立刻充斥着韩剑飞的大脑。接着,韩剑飞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手和脚似乎都已经麻木。双眼之中的南宫绝身影,也出现了扭曲之态。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趁着还算清醒,韩剑飞再次疑惑的问道。
南宫绝长叹一声,眼神之中再次流露出一丝不忍。只是此时看到这些惺惺作态的表情,未免真的有些“讽刺”的味道。
接着,南宫绝终于把自己的真实目的,全部告诉了韩剑飞。
“此时你已身中‘毒吻’之毒,不出半日,你定会死去。此毒无药可解,看在你与老夫相识一场的份上,老夫就让你死个明白好了。”
南宫绝狰狞一笑,接着道:“你那结义大哥,本是飘渺门人。而老夫对飘渺的绝学《天劫仙雷决》,早就垂帘三尺了。如今,虽然老夫已有天底下最好的兵刃‘浩月’仙剑。但试想一下,如果再让老夫习得《天劫仙雷决》这等至尊的仙法以后,实力一定大增,试问到时候这天底下,又有谁是老夫的对手?又有谁能和老夫匹敌?又有谁有资格来和老夫称霸呢?”
“原来……原来你是为了……这个目的。”听完了南宫绝的话后,韩剑飞终于明白过来。
南宫绝点了点头,道:“我之所以让霜儿接近那小子,其目的也是为了和飘渺门人主动示好。那小子的内力不一般,可见安孜晴对他的栽培下足了工夫。早在血僧一战以后,薛长老在医治这小子后不久,老夫心里就已经明白。这小子和安孜晴的关系千丝万缕,绝对不一般。虽然我不清楚他们之间究竟有些什么渊源,但如果能让这小子和霜儿共结连理的话,那取得《天劫仙雷决》可就容易的多了。”
韩剑飞大笑一声。笑声中无疑透着深深的讽刺。口中艰难道:“可惜……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万万没想到我大哥和霜儿……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也万万没有想到,我……我看破了你的阴谋。”
南宫绝也不回避韩剑飞的话,笑道:“是啊,所以没办法了。老夫只能先用飘渺的毒吻之花杀了你,因为你是身中飘渺的毒花才毙命,所以老夫就有理由去飘渺幸师问罪。如今的安孜晴已经重创,犹如死人,根本不值得一提。至于其他的那些飘渺门人,老夫根本就没把她们放在眼里。等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老夫就手持‘浩月’到飘渺仙阁。以我的实力,顷刻间就可以让飘渺仙阁再次尸野遍地。你说这岂不美哉?”
说到这里,南宫绝终于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