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煞便把重伤的慕容
易也一齐带回了血刹宗内。一方面继续为慕容易疗伤,一方面也在关注着他日后的去向。
“可恶,真是可恶之极!”突然,屠煞猛的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愤愤的望着众人,大吼道。
这一声吼下去那还得了?只见以丘广道为首的,一些身份极高的长老们,吓的连连跪倒一片。就连大殿内那些点燃的烛火,似乎都感到
了畏惧。闪烁不穷,分外注目。
屠煞望着众人的狼狈相,气就不打一处来。再次怒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都给老子滚!”
屠煞的这句话,仿佛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一听让他们离去,这些人仿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是连滚带爬的簇拥而散,谁也不想
去触这霉头。
一时间,原本聚集数人的大殿之上,立刻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就只有屠煞,丘广道,和慕容易三人。
屠煞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丘广道。语气终于缓和了下来,许久才道:“哎,你先起来吧。”
丘广道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屠煞,略微发抖的站起身子。随后,便乖乖的站在一旁,不敢多语。
屠煞也不去理会。又望了望坐在角落里,冷若冰霜一言不发的慕容易。然后道:“小子,此次夺印失败。你也莫要放在心上了。真没想
到,短短两百年的时间,修真界中就出了如此厉害的角色。都怪老夫不好,是老夫太过轻敌了。”
要说到能让屠煞这个散仙级别人物,都打心眼里敬佩的人。自然就是圣城城主“云一鹤”。
慕容易微微的抬起头来,望了望屠煞不甘的眼神。却是无奈摇了摇头,道:“前辈休要自责。事情发展成这样,本不是您的过错,要怪
就只能怪我自己!”说着,慕容易不禁回想起当日与柳若竹,了晨二人对战时的情景。
想着想着,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痛。
虽说不是触景生情,但对慕容易来说,却是他永远都无法打开的心结。他的心中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挥之不去。
屠煞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若没有取得白虎之印,那接下来的‘五极阴阳山’之行,你又如何能闯的过?要知道,凭你现在的修为
,想闯到‘暴之地’还差的远呢。没有白虎之印的强悍力量,是不可能踏进去半分的。”
慕容易轻笑一声,笑声中多少有一些无奈。但马上一闪即逝,眼神中露出刚毅。看来在他的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
慕容易道:“无论无何,我是一定要闯‘五极阴阳山’的,哪怕是落个身死的下场。”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只是老夫一个人的话,应该勉强可以办到。但你是无论如何,绝对不可能成功的!”屠煞斩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