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婆婆一下子冲着慕容易跪了下来。激动道:“老朽替全体飘渺弟子谢谢你了,请受老身一拜!”
这个突来的反应,可把慕容易给吓坏了。他哪里敢受兰心婆婆如此大礼。手忙脚乱的搀扶起兰心婆婆,愧疚道:“婆婆真是折杀易儿了,您若在这样易儿这就离去。我本就是仙阁中一员,能为本门尽力,那是理所应当的。况且,还是我的师父!”
“好好,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兰心婆婆一个劲的点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后,慕容易望着渐渐恢复神智的兰心婆婆,轻声问道:“婆婆,这药一旦给我师父服下后,她多久才会醒来?你可知晓?”
兰心婆婆长叹一声,无奈道:“我只知道普天之下只有这两味珍药,才可以使阁主恢复过来。但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这个老身也不清楚。素闻你昆仑山的玉医子师父,医术精通了得。你不如前去一探,回来也好告知于我,我也好有个准备!”
一提起“玉医子”,慕容易心中“咯噔”一声,不禁回想起数日前烈焰山的一幕。心中一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有给兰心婆婆丁点答复。
兰心婆婆一怔,仿佛也发现到慕容易的窘相。回想起数日前,修真界中对慕容易的流言蜚语。其实兰心婆婆本不相信那些传言,所以直到慕容易返回“飘渺仙阁”至今,对于烈焰山一事,她也一直只字未提。
很简单,她相信慕容易断不会作出这种事情。
但如今,望着慕容易脸上的表情。看来那些流言似乎又是真的。
兰心婆婆看了看慕容易,试探道:“莫非……数日前修真界中的传言……是真的?”
慕容易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出奇的是,兰心婆婆并没有因此责骂慕容易,更没有出手打他。只是轻叹一声,道:“哎,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老身猜想这一定不是你的本意,这么做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婆婆?”慕容易脸上一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兰心婆婆轻笑道:“无论怎样,无论你做些什么。婆婆都相信你是个好孩子,绝非大奸大恶之徒,这点婆婆敢拿性命担保。”
望了一眼地面上阵法中的安孜晴。兰心婆婆继续道:“相信你师父也是一样。”
慕容易热泪盈眶,心中暖暖的。至少,还是有人能够理解他所做的一切。其实,慕容易也深知玉医子对自己没有怨恨,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他。否则,也就不会有烈焰山上,那“护犊”的激烈说辞了。
想着想着,慕容易似乎想明白了。他轻笑着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点了点头。眼前浮现出当年昆仑山上的一幕,“玉医子”“柳若竹”“陆儿”。其实慕容易心里明白,他的师父,师兄,师姐,从来都没有嫌弃他,憎恨他。
“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