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纹，只有当炼制出的丹药绝对完美，没有一丝杂质的时候丹药表面会浮现精华外涌的丹纹。
丹雾，则是丹药表现完美之上，百分之百利用了所有材料之后灵气嘭发，丹药初成时表现出来的异象。
两者一起出现，只能说明这颗丹药是完美丹药！可以看做是一颗宝贝！
丹成子所在的隐身家族专精炼丹，家族之内也有几颗生有丹纹的丹药。但那些丹药都是宗族辈分的炼丹师练出来的几颗，而且都作为珍宝一直收藏在家族宝库。
石凡竟然随手就炼制出了一颗同时带有丹纹和丹雾的丹药，这怎么不能让丹成子吃惊呢？
而且这股莫名其妙的灵韵气息让丹成子更是震惊。
丹药之上竟然出现了灵物一般的气息，浑然天成。这道灵韵气息直接将这颗破妄丹提升到了一品丹药的顶级水平，差一脚，就能直接跨入绝品丹药的行列！
丹成子语气都有些颤抖：“这，这可是拿着三品材料炼制的丹药，如果换成炼制二品丹药，甚至一品丹药的材料...那能练出什么品质的丹药？”
他不敢想象。
只能愣着眼呆住。
直到石凡从他手中取过破妄丹，丹成子这才如梦初醒。
不顾所有人的眼神，丹成子一挽自己的长衫，直接单膝跪石凡面前：“石大师！请您收我做徒弟！我愿做牛做马，只希望能得到您的丹术奥妙！”
石凡一脸嫌弃，一脚踹开了跪在自己面前的丹成子。
“你不配。”
丹成子愣了片刻，错愕问道：“虽然我的炼丹术比不上您半分，但好歹也是二品炼丹师！请您再考虑一下！”
石凡皱着眉头对这个老家伙说道：“正因为你只是个二品炼丹师，所以你才不配当我的徒弟。不论是天赋还是其他，你都不配，懂了吗？”
丹成子愣住。
石凡话中的意思他听出来了，那就是他的天赋不够，到了这个岁数还只是二品炼丹师，石凡看不上。
石凡的徒弟。
要么天赋惊人，要么与石凡有不解之缘。
在这个世界，石凡只收过京海市李霜泽一个徒弟。
眼前的丹成子两不沾，而且是个眼高手低的老家伙，自然是不够格。
不过丹成子听完之后依然是不愿放弃，机会就在眼前，像这种几乎练了一辈子丹药的炼丹师哪里能放弃？
“我愿做牛做马，当您的仆人！只希望您能指点一二！”
看到了石凡的炼丹术，他已经对之前自己的炼丹术产生了一种质疑的感觉。
而且石凡的炼丹术高出他太多，他就算付出一切，也要得到石凡的指点。
林震南都傻眼了。
丹成子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