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就不同了。
身为合体境巅峰的他，在黑色真龙的龙威之下连头都抬不起来。
现在石凡去小世界各个角落转悠，说是布置炼制小世界的阵法。
就留他和黑色真龙独处。
黑色真龙放在眼里的人，只有石凡。至于曲向天，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在黑色真龙眼里，曲向天顶多算得上是一个强壮一些的人类而已，他念头一动就能捏碎。
曲向天也不好和眼前的煞神打招呼，只能坐在一处角落里面静静发呆，等着石凡炼制小世界带他出去。
同时，曲向天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石凡要是真的炼制了这方小世界，看黑色真龙的态度，这小世界里无数的灵兽无疑都要听命于石凡。
而这里的这些灵兽实力...
曲向天光是想一下都有些头皮发麻，光是眼前这头黑色真龙就能让他们那个所谓的修士联盟溃败。
就连他们的盟主...
说不定都打不赢这条黑色真龙。
更不用说像血玉蛛后之类千奇百怪的上古灵兽异种...
“要不要向石凡投诚呢...”
曲向天在思考这个问题：“要不这次回去和两个盟主商量一番，带着宗门联盟的所有修士和石凡结盟算了。”
这次小世界之旅，让曲向天的世界观彻底天翻地覆。
起初，他只以为石凡是一个身陷当年权世集团大火背后阴谋的无名小子。只是有些机缘才踏入了修炼的道路。
现在看来像石凡这样的人，他连揣测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抬起自己的脑袋，用力去仰望。
...
石凡现在的境界只有出窍境。
离能够初步使用法则的程度还差一点修为，就算是实力再逆天，要用本身的力量动用法则，至少也得要分神境。
但石凡现在身处小世界当中，这里大道规则不全，无法突破境界。
但是事情总不是绝对的，石凡虽然不能凭借本身的力量使用法则，但本身对法则的领悟非凡的石凡可以借助阵法动用法则。
只不过这种方法也是颇多限制。
例如阵法材料要求较高，而且阵法组建之后只能动用一次，而且还要消耗巨量灵气等等。
不过这些对石凡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之前从天地矿产的皇甫无极那里要来了一批灵石原石，石凡手上累积有不少稀有的阵法材料，足够这次搭建大阵使用。
至于损耗，石凡自然是不会在意的。
而巨量灵气，小世界这里的长河永续仙阵则为自己解决了这个问题。
万事俱备，石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