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虽然这里是他的梦境空间，出现什么东西都不显得特殊，可是，那黑色毛发虫子竟然能穿透虚空，而虚空后面竟然是这些连绵不断密密麻麻的眼睛图腾。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这到底代表了什么。
而且，他在空气中感受到了一丝丝微弱的恶意。
这股恶意的波动很小，几乎微不可查，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是处在灵魂体与实体之间的状态，他可能压根就察觉不出这股恶意。
而且，这股微弱的恶意波动看上去好像还不是突然出现的。
之前李然因为将自身的注意力与精神力全部投入到战斗当中了，所以还没有怎么发现这件事情。
可现在，当战斗已经结束，人面巨脸被他所召唤出来的冰灵刃击杀以后，他却是能稍微感觉到这空气中一直存在的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