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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几次了,办案子有点逻辑,你一个人带了将近三万人回来,如何解释?每次都说不通……都说白胡子老头,那老头呢,也不是个正经老头,光知道拉,不知道擦,”
“还有,太子势弱,话要小心说,别让外人听见。”
谭良民望着陆霸天离去背影,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候,如今有些老了。
……
太子姜典这段日子过得不好。
铁矿案让他焦头烂额,还有人给他寄刀片,摆明了让他办案别太仔细,差不过就行了。
他一肚子火,很想把案子搞清楚,窝囊日子过的太久,终于是有了一些骨气。
不过他办案经验不足,数日过去依然没有头绪。
当谭良民找到机会,单独把三皇爷是幕后矿主的事情一说,他整个人都懵在原地,在他眼里,打小就尊敬三皇叔,那是个嫉恶如仇之人,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根据最近案件的进展,铁矿开采十余年,死者高大十万之众,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凌迟也不为过。
谭良民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姜典枯坐一日一夜,滴水未沾,粒米未进。
“金刀司会不会栽赃三皇叔?”他有疑虑,不能随便一个小金刀卫的话,就能当真,倘若三皇叔是冤枉的,岂不是让小人得逞。
他选择不相信,打算从受过难的劳工里找到线索。
到了三月初,距离祈福大典还有二十来天。
姜典照常去往云水居。
二楼临河雅间。
姜典与韩江对坐,他进行着繁复的沏茶流程。
“韩兄,我有点烦。”姜典打算请教韩江,自打遇见这个人,就觉得很亲切,什么话都愿意跟他说,而对方也会给他一些指引,让他能领悟到做人的意义。
至于什么意义,他也说不上来。
实际上韩江也没说过什么,只是偶尔从前世的书本里摘出一些名言警句。
比如鲁先生说的:做人呢,别老想着自己。
韩江前世身躯并没有太多学问,不过一个打工仔而已,懂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安慰姐妹花。
可是九年义务教育还是给了他很多智慧,偶尔有些感悟,便加上鲁先生的名号,把自己的话说出去。
“关于北方铁矿案吗?”韩江知道铁矿案是由姜典主理。
“没错,案子涉及谋反,倘若有半点差池,死的人比救的人还多。”姜典见过几次涉及谋反的案件,都是株连九族,每次都是几千人砍头,数百人流放,家眷充入教坊司。
而这次的案子是从前那些案子的十倍不止,当真不能轻率处理。
“找到源头,只杀主谋不可吗。”韩江没经历过那么多,只晓得冤有头债有主。
“有金刀司金